黃臉男人搖頭道:“要是我放下武器,那死的人就是我了!”
“兄弟這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們這麼多人還不能勝過你嗎?我隻是不想傷了和氣!”灰衣男人繼續笑著說道。
“你們有這麼多人,自然勝得過我。但是你卻不想我反撲,使你們的力量受損!你很聰明,但是空氣中還有一點血腥味未散,所以這招對我沒用!”黃臉漢子抬起頭,目光平靜的看著灰衣男人。
“嗬嗬!”灰衣男人笑容陰沉下來,道:”既然你已經看破了,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兄弟們,給我上!“
“唉!”黃臉漢子輕輕搖頭,呢喃道:“學別人用智謀?你還差太遠了!做壞人為什麼還要那麼多廢話呢,記得下輩子廢話少點!”
沒有人看清,黃臉漢子什麼時候把手放在刀上的,隻是那刀和那手渾然天成,仿佛本就該是一體,以至於這群人都沒有注意到。那手握刀很緊,也很穩!
看著眼前的人殺了過來,黃臉漢子臉色沒有慌亂,而是閃過一道淩厲的光芒,一絲嗜血的紅光在瞳仁中凝成了一道血絲。
“吟......”
陡然間,天地間出現了一道烏光,如雷電般刺眼,天地仿佛變成了白茫茫一片,使在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
烏光一閃而逝,黃臉漢子從縫隙中走出,低喃道:“要是一見麵就下死手,說不定你還能殺了我!果然哪,做壞人就不能太囉嗦了!”
黃臉漢子走了,走得很快。
清風微微吹進樹林,吹揚了樹葉,在風吹過僵直在原地的一群人的時候,十一顆大好頭顱從脖子上滾落,鮮血狂飆,屍體摔倒。
......
時間徐徐過去,一位白衣勝雪的男人,帶著淡笑,珍貴掛飾,錦緞衣服,剔透的玉佩,華貴的寶劍。
“拔刀術嗎?有意思!”
一聲低喃,白衣男人像一陣風般消失了。
地上的屍體脖頸處的傷痕平滑筆直,就像用刀切蘿卜般的平滑,頭顱的眼睛仍然停留在黃臉漢子拔刀的那一刻。
在森林深處,二三十具屍體橫七豎八的亂擺著,傷痕很少,大多都是一刀封喉。看來還真的又有不少傻子就那麼交出了武器,結果就隻有任人屠殺了!
從入道洞府出現以來,進去的人多不勝數,但是出來的人卻沒有多少。出來的人不管是否受傷嚴重,也不管是幾個人,這些人統統都被人盯上了。除了傳出洞府所在地的那些人,還少有人走出這裏。
在黃臉漢子離開後不久,一位白發銀須的老翁拄著拐杖再次從那扇古樸大氣的門中走出。看他那顫巍巍的樣子,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摔倒。幹枯的身體,皺巴巴的皮膚,祥和的笑容。
與不知多少進入洞府的人擦肩而過。白發銀須的老翁駝背經過,在進入樹林後,看似腳步淩亂的他速度卻很快,如鳥投山林、魚躍江水般迅速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