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不是得到的多,而是要求的少。
朱迷樂和機竺已經長久的沒有這麼悠閑的日子了。哄哄孩子,侍弄花草,看看電影,約約會。一切都像正常的夫妻一樣。
卻是難得的幸福時光。
剛剛給孩子們喂完奶粉,朱迷樂捶著腰走了出來。孩子們最近開始學會爬了,有時候喂著這個,那個就爬走了。還要她去給抓回來,然後吃奶粉這個的又跑了。
如此循環,每次喂奶都像是一場大戰。
機竺手握著電話,麵色陰沉。
“好,我這就回去。”
朱迷樂立在他身後,抱住他的腰,歎息道:“又要走了嗎?”
“對不起。”
“沒事的,就是有些舍不得你。”
機竺轉過身,把她摟進懷裏,閉上眼睛,享受位數不多的時間。“新疆那裏出了點事,我必須回去,而且太危險了,不能帶你和寶寶們。”
“我知道,我會乖乖的跟在紫沉姐姐身邊的,不會出問題的。”
機竺緊緊抱了她一下,依依不舍的放開手。
朱迷樂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高興一點,微笑著,對他拜拜手。
一團濃霧拔地而起,刹那間把機竺包圍起來,消失了。
朱迷樂憂心忡忡的看著機竺消失的方向,他的煞氣和以前不同了,陰邪十足,還多了份罡氣。被煞氣刮碰的臉頰立刻紅腫了,朱迷樂呆呆的捂著臉,有些迷茫。
機竺下了飛機,就看見阿不力孜笑嗬嗬的對著他招手。
“你怎麼出來了?”
阿不力孜撓撓頭發,諂媚的把事先準備好的裝酒的盒子雙手奉上。機竺瞥了他一眼,心中微動,沒有說話,拿了起來。
“我怕手下小弟說不明白,才偷著跑出來的。”
機竺點點頭,像阿不力孜這樣已經能幻型的妖靈,普通的監獄是關不住他的。
“說吧。”摘下墨鏡,機竺淡淡說道。
“是這樣的,昨天,陰司判官來找我,說找不到你的人了,硫礦還要再要一點。”
機竺狐疑,“前期,不是已經拉走不少了麼?”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他知道你今天回來,特意在等你呢。”
機竺微微一笑,大步走出機場。
硫礦廠。
機竺雙腿交叉放在桌子上,阿不力孜立在他身後。
何曾幾時,他們的站位不是這樣的。那時是阿不力孜坐著,機竺站著。現在,恰好相反。
陰司判官陰鶩的眼睛一直盯著機竺,他還沒忘記之前的事。黑熙現在已經不見了,孩子被他搶走了,蝕龍印十之八九也在機竺手中。
“陰司判官,我來不是和你大眼對小眼的,有事就說吧。”
“黑熙呢?”
“死了!”
“孩子呢?”
機竺勾唇一笑,“送人了。”
“機竺,你別欺人太甚!”
機竺把腳從桌子上拿下來,慢慢直起身體,走到陰司判官麵前,俯身說道:“我就是欺負你了,你能怎麼樣啊?”
“我,我會上告閻王,收了你的狗命。”
機竺冷笑一聲,閻王爺要是想殺他,還能讓陰司判官來這裏被自己羞辱。他們的關係很是微妙啊。
“我本就死人,你還能讓我魂飛魄散不成?好了,說說硫礦吧,這次想要多少?”
陰司判官陰著臉,從衣袖裏拿出一張紙條。
機竺看都沒看,便交給了阿不力孜。“去做吧,奎尼那裏的硫礦就說是我讓的。”
阿不力孜點點頭,立刻就去辦了。
他也不明白,看見機竺,為什麼會有一種想跪拜的感覺。聽見他吩咐,感覺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機竺看房裏沒人了,才對陰司判官說道。“還有別的事吧?”
陰司判官心中一驚,沒想到機竺居然觀察力驚人,還真被他猜對了。“閻王讓你找蝕龍印,說你一定能找到。”
“他怎麼這麼肯定?”
“我不知道。”
機竺歪頭看了他一樣,輕笑道:“你是不是打了什麼小報告了?蝕龍印我可沒有,我隻是帶走了孩子。”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沒有看見。”
“哼,你就是在騙我!”
“算了,清者自清吧。”
陰司判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氣呼呼的走了。
機竺神色憂慮,不明白閻王的意思,但是自己貿然去見閻王,還太過危險。
閻王,是他唯一懼怕的人,因為未知而恐懼。
“是時候去見見範無救了。”
酆都城。
白無常謝必安百無聊賴的換著頻道。“除了言情劇就是抗戰劇,你說上麵的人,怎麼不能拍點有意思的,恐怖的,驚悚的?隨便什麼都好啊!”
黑無常範無救不以為然,瞥了他一眼。“去年恐怖的,驚悚的多。你不說人家拍的不好看麼,還去編劇和導演家去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