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陽國皇宮,禦書房。
下了早朝之後,大臣都回去了。南宮尚楓如同一個冰雕一樣坐在梨花木椅子上,渾身散發著汩汩冷氣,俊顏上一雙冷冽的眸子如同千年寒冰。
“不行,我要去找傾荊了!”
南宮尚楓冷冷的說道,語氣裏雖然是冷冷的,可是不難聽出一絲急迫。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那個小女人了,思念已經緊緊束縛著他。無論他做什麼事都會想起她,就像中了毒,而李傾荊就是他得解藥。
“皇弟啊!為兄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你如此急迫的神情啊!這李傾荊是有多大的魔力,讓曾經冷若冰霜的西陽國戰神神魂顛倒。愛情啊!是一杯酒,李傾荊就是你鍾愛的那杯啊!”
南宮琉楓穩穩地坐在木質桌子前,提著筆,淡定的看著奏折,臉上擎著笑意,頭也沒抬。語氣裏的揶揄卻藏也藏不住。
“她身上的毒快要發作了,這個女人不讓我跟著去,我擔心我不在,她會出什麼事情!”
南宮尚楓從梨花木椅子上站起來,跺著步子,俊顏上盡是冷峻,他此時的心,火燒火燎的。
看不見心愛的人,觸摸不到她,聞不到她的氣息,這種感覺折磨著南宮尚楓,如同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
“我決定了,無論以後去哪裏,我都要跟著。不管她同不同意!”
南宮尚楓停下步伐,站在南宮琉楓的桌子前麵,俊顏篤定的看著悠閑自若的哥哥,臉上出現了仿佛下了一個生死攸關的決定似的表情。
“哈哈,都還沒有成親就開始要雙宿雙飛了!”
南宮琉楓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臉上是揶揄的壞笑,語氣中也是掩飾不住的調侃。
“皇兄早就和新心愛的人在一起,早就已經得償所願,現在倒是開始嘲笑我了。你說,要是沒有李傾荊,我想我可能一輩子不成親,到時候,你這個皇兄還能推卸責任?父皇母後去世時也囑托你了,讓你好好照顧我。再怎麼著,你作為大哥,沒有管教好管理的弟弟,你不也有很大的責任!”
南宮尚楓拿定了注意,很快平靜下來。悠閑的回到梨花木椅子上坐下,端起一邊桌子上的茶,悠哉悠哉的喝著。臉上早就沒有了急迫和不安,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剛剛急得炸毛的男人不是他似的。
聽完南宮尚楓的話,南宮琉楓搖搖頭,臉上帶著笑意,眼眸中依然溫潤。抬起頭看著坐在窗子邊的那個人,逆光中,他得臉留下以前陰影。他後麵的窗戶外麵是一個小花園,裏麵綠瑩瑩的,一絲絲風掠過窗櫞鑽進窗戶,男人如墨玉一般的發絲輕輕在風中飛舞。
他端著茶,幹淨優雅,神聖得不可侵犯。精雕細琢指骨分明的玉手捧著精美絕倫的琉璃茶杯,一隻手拿著杯蓋,輕輕推著茶杯裏的水,一股股熱氣從杯口嫋嫋升起。
不知怎的,南宮琉楓腦海裏閃現出了一句話: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皇兄?”
南宮尚楓詫異,抬眸看向南宮琉楓。發現皇兄愣愣的看著自己發呆。
“額……哈哈。你說的對,我還得好好感謝李傾荊,要不然,我的罪過可就大了。皇帝不願意成親,以後入了九泉可不好和父皇母後交代。”
南宮琉楓尷尬的一抹鼻尖,哈哈一笑以此掩飾自己走神的窘態,接著南宮尚楓的話說下去。
南宮尚楓緩緩咽下一口茶,喉嚨輕輕滾動。他放下茶杯,看著溫潤如玉,捧著茶杯喝茶的南宮琉楓說道。
“皇兄,父皇母後去得早,剩下一個爛攤子等著你收拾。我知道個中滋味並不好受,很多人都以為你年紀小,治理不好西陽國,背後給你使絆子,都想方設法盼望著出現什麼亂子。你開始接手的時候,也是捉襟見肘。如今,雖然還有一些小人背後作怪,但是你用你的聰明才智以及德行征服了大部分人,我相信他們是真的認可你了。我從小就誌不在此,還好有皇兄扛著。這次,我和李傾荊能相遇,既事偶然也是必然。我發現,很多偏遠的地方並不安寧,有人居心不良,企圖滲透邊遠地區,養精蓄銳,招兵買馬,悄悄瓦解我們布防。現在很多邊遠老百姓根本不知道還有朝廷這回事。他們不敢在京城和大型的都城動作可能也是怕我們有所察覺,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強,紙包不住火,這次西部受災就是其中之一。西部如此貧瘠的地方,居然有四個大家族把持了幾乎所有經濟命脈。背後的大魚不出所料就是姓劉的,這事皇兄想好怎麼解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