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花影已經混亂的氣息,李傾荊飛身一躍,加入戰局。
李傾荊沒有抽出自己的劍,在她看來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她拔劍,這些人根本不配。
劈劈啪啪,李傾荊加入後,戰局急劇扭轉,李傾荊也沒有急著去解決李四,她隻是把李四帶來的那些蝦兵蟹將解決了。
花影現在隻需要專心對付李四就可以了,她有意鍛煉花影,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讓花影體會更多的實戰經驗,以後也會遊刃有餘。
李傾荊招招致命,沒有留下活口。不是她冷血,不問青紅皂白,而是,她很清楚的知道,在這正是兩軍大戰的邊關,很少有百姓會跟過來。況且,從他們的氣息就可以嗅出一絲不尋常。
他們的身形也和西陽國頗為不同,他們雄渾健壯,人高馬大的。很明顯不是西陽國的人。
西陽國地處西部邊陲,地理環境造就了獨特的人類體型,很多人個子比較矮,但是很精壯。經年幹旱,百姓的皮膚大部分也是黑裏透紅的。
這些人很明顯皮膚比西陽國百姓白,結合各種不尋常的細節,李傾荊就可以推斷出,這群人一定不是西陽國的百姓了。
既然不是西陽國百姓,那此時在邊關的一定就是細作或者蒙混入關的敵國分子了。那還有什麼理由手軟?
李傾荊抱著劍,冷冷的站在一邊,看著花影和李四對打。
夕陽走過來,現在李傾荊身邊。看著剛剛還生氣勃勃的人,此時卻橫屍荒地,鮮血淋漓,一股股血腥充斥著夕陽的鼻腔,一陣陣湧向大腦。
夕陽很少看到這樣的表麵,著實有點受不了,胃裏翻滾,一陣一陣的氣息朝著喉嚨擠壓而來。
——唔——
夕陽再也忍不住,彎著腰,捂著嘴,吐的眼淚蹦出了眼眶。
李傾荊轉身,走到夕陽背後,輕輕提她錘著背。她沒有說話,這些場麵她隻要跟著她的一天都會見到,提早適應也好。
“傾荊,你說我是不是特別無能?”
夕陽睜著淚水朦朧的眼睛,弱弱的看著李傾荊。
“沒事,這些事你習慣了就沒事了!”李傾荊微微搖搖頭,安慰似的一笑。
“——噌——”李四的劍被花影一個後旋踢踹翻,再接著一個連環腳踹向李四胸口,李四一個弧形摔在地上,劍也掉到了很遠的地方。
“——噗——”
倒地的李四氣血上湧,一個不忍,噴出一口鮮血。
“說,跟著我們做什麼?你是不是南寺國的奸細?”花影提劍指著李四的脖子,審問道。
“誰跟蹤你們了?”李四否認,捂著胸口,喘著粗氣,瞪著銅鈴一般大的眼珠狠狠地瞪著花影。
“讓我猜猜,你是幹什麼的。”
李傾荊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李四,平靜無波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是話語中的冷鋒卻如同刀子一樣刮著李四的心。
“……”李四平複著沒息,沒有接話。
“你是南寺國人,我猜的不錯,你應該是哪位人物派遣來打探消息的。你們才來沒多久,還沒有打探到什麼實質性的信息。”
李傾荊漫不經心的把玩著自己的佩劍,漆黑的眸子認真寵溺的看著自己的佩劍,去同一個寶物一般。
那麼篤定的語氣,讓李四一愣。
“你想問我怎麼樣知道的?”
李傾荊輕輕一莞爾,嗬嗬一笑,如同雪地裏盛放的紅梅,勾人魂魄。可是,她的笑隻讓李四毛骨悚然。
“我們才到茶棚,你們就注意到我們了。一路跟著我們來這裏,這就說明你們不是打家劫舍的土匪,而是想打探我們是什麼人,為什麼邊關打仗,我們三個女子卻一路朝著軍營走去。就衝著這一點,我就可以斷定,你們一定是要打探消息。”
李傾荊繼續道:“你們的體型也證明你們不是西陽國的人,這不用我說,自己體會。西陽國太陽毒辣,你們的皮膚卻很白,說明你們來這裏沒幾天。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混入西陽國的,還是和什麼人勾結。但是,碰到我李傾荊就是你們倒黴!”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李四聽著李傾荊得罪一番分析,無話可說。為了保全王爺,為了我王爺的一統江上,他這條命有算得了什麼。
隻要王爺斡旋,將來拿下西陽國,也算是為他報仇了。
說著他抱著必死的決心,朝著花影的劍撞去。
“花影!別讓他死了!”
李傾荊看穿他得意圖,提醒花影。
花影一抽劍,李四計劃落空。花影上前,撮來李四的胳膊關節,李四動憚不得。隻得狠狠地瞪著李傾荊她們。
“走,帶去軍營再做處置。”
李傾荊看著夜幕開始西沉,他們隻得加快腳步才能趕到軍營了。
“站起來,給我走!”花影拎著李四的頸上的衣服,暴力的提起來,趕著李四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