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侍奴點點頭,沒有隱瞞。
紗紗皺著眉頭道:“我們也去看看吧!丹青師兄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來。”
黑侍奴點點頭,跟隨在後,路過清水月麵前,輕聲道:“夜荼曾過,陰王上次去了一趟冥界。”
紗紗點點頭應道:“是呢,好像是追贏勾去了。話回來,贏勾帶著八雲遊四海可瀟灑了。”
清水月跟上了他們,留下白忙活一場的春兒。
紗紗特意拐了彎去了趟迷霧沼澤,沒有看到那些蛇,又走遍了蠻荒森林,結果空無一人,上了山,除了白雪別無他物。
紗紗站在雪山之巔,記憶猶新,即使活了幾世,卻恍如昨日般,無意道:“清清…”
清水月看一眼紗紗,曾從黑兄口中得知這個師妹的一些過往,與她有關係的一位佛僧法號釋清,是從玩到大的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魔域中,木華帶領一隊士兵來到此地,據探子回報,前段時間,冥界有了新動作,似乎弄回來了不得了的東西。
一隊冥兵從眼前走過,冥界的冥族型似人的外貌,但有些差異,額頭生角,獠牙外露,綠鱗皮膚。
一輛囚車被圍在其中,囚車內坐著一個披頭撒發的人,看不清麵目。
木華眼看著這囚車,辨別出來氣息,竟是曾經霸占三夜城的冥界王子冥夜,不過,又有點不對勁。
囚車內,雀子涵的眼裏空洞無物,自從三夜城戰役戰敗給那個狐妖後,便脫離了冥夜的控製,恢複了神智,偶爾會恍惚迷離。
無論是階下囚還是逃離,都逃脫不掉終究一死的命運。
抬眼看著遠方的冥界之門,猶如黑暗中的黑洞般。站起身,肆意妄為的狂笑不已。
冥兵停下來,手中的冥叉對準了他,凶道:“老實點!”
雀子涵俯視著他們,披頭撒發下蒼白的麵孔毫無血色,隱隱約約地露出獠牙,如枯枝般的手上隱隱有些細鱗片。
領隊的冥將來到他麵前,冷漠的道:“雜種,老實點還能多活幾日。”
雀子涵陰冷一笑而過,冷聲道:“冥界會敗,就算黑王有個盟友又如何?整個冥界會葬送掉。”
領隊的冥將麵露怒意,手中的冥叉直接穿過了囚車,貫穿了他的身體,但他不會死,隻是受傷。
雀子涵低眼看著胸前這綠色的血,苦笑道:“我那鮮紅的血呢?哈哈!”仰頭大笑道:“你們不會成功的!”一滴淚劃過,落入發梢中。
冥將用勁,雀子涵嘴角溢出了一絲血,幽幽地道:“就讓我最後一次作為人,做點好事。”
冥將皺著眉頭,不明所以,雀子涵的手抓住了冥叉,突然間震碎了囚車,擊飛冥兵。
冥將大驚!沒想到他還留有餘力,手中的冥叉被折斷,看著瞬間靠近的他,來不及多想,也沒有機會再去想。
雀子涵緩緩地倒下來,看著視野裏出現的模糊的身影,嘴唇一張一合,漸漸地意識消散了…
木華伸手為他合上眼,低聲道:“帶回去厚葬。”
他的遺言隻有一句話:“別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