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黑狐一族一聽這次就不幹了。狐山誰不知道白狐一族聖女白嬋有九尾之資!如果這次名額給她,讓她出去曆練,等到她修為有成,那黑狐一族該如何自處?
黑白狐族相處不和睦,這是兩族妖狐眾所周知的事情。一旦一方得勢,誰仗勢還不想一統狐山?
關乎到族群的生死存亡,權力的至高無上。為此,黑狐一族首領與白狐一族族長掌開了彼此之間的博弈。
黑狐一族以白狐一族有九尾資質的聖女為由,想要強行奪取這次出去的名額,以增添黑狐一族的實力。白狐一族自然不肯答應,一族興衰,可是寄托在白嬋身上,這次出去,本來就是之前製定的章法,有理有據,怎可能任由黑狐一族不按規矩行事?
對此,兩族無上存在爭論不斷,各持己見,誰也不肯相讓。於是一場戰鬥爆發,黑白狐族那兩位打得可謂是昏天暗地,可實力又不分上下,也一直打到外界通道快要消失的前一天才肯罷手!
“之後雙方的大人再次約談,我族大人無奈於那一族的無恥嘴臉,隻能退而求其次,以我族的聖女的身份為代價,共同令黑狐一族擁護。也就是聖女白嬋不再是一族的聖女,而是整個狐山黑白兩族的聖女!”
白不凡說到這裏明顯有些嗤之以鼻,黑狐一族那一位可真的是不折手斷。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之後聖女就出去了。可自那以後黑白狐族的關係非但沒有為此親近許多,反而更加僵硬起來,這不,晝夜限製就出現了,是兩族兩位大人親自下的令!”
原來如此,聽到這裏正一才明白晝夜為限的由來,果然夠任性,可惜苦了無辜狐民,晝醒夜寐的生活作息徹底亂了。
“不對啊,那白嬋怎麼又回來了?”正一問道。
“其實,出去了,回不回來,什麼時候回來是沒有限製的,那歲月之約並不會限製進來的族人。這次白嬋聖女會回來,都是因為黑狐一族那一位的無恥已經達到無敵的境界了!”白不凡憤憤不平地說道。
“怎麼回事?”正一見到白不凡露出這種表情,難不成還有什麼難言之隱?
“那一位敲響我族戰事鼓,召喚在外白狐,令聖女以及其它同族認為我白狐一族戰事吃緊,趕了回來。說到底,他還是怕聖女成就超越他,奪了他的權力!所謂同擁聖女,不過是一場笑話,哼!”白不凡冷哼一聲,有些不齒。
原來白嬋當初的不告而別竟然是這樣?正一了解事情的經過原由,終於知道白嬋離開的那一天為什麼那麼著急了,隻留下一張紙條。
“看來,這黑狐一族首領的狐品並不怎樣啊。”正一心裏暗道,想著想著,他目光有些悠遠,似乎聯想起了某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