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雲大陸的一個巨木森林裏,這裏常年幽暗,魔獸橫行。
巨大的紫色皮毛頂著兩顆大大的尖牙的猛獁象,渾身金色,毛發順滑閃閃發光的猿猴眸子鋥亮,幽黑色的獅子甩了甩他的鬃毛,優雅的踩著貓步走向遠方。
臨近中央偏北方的地方,有一座直插雲霄的山峰,如同一柄利劍散發著鋒利和血腥的氣息,高聳入雲。
沒有人知道在這裏的山上住著一個組織,準確的說,是一個家族。
從這個陡峭之極的山峰上走出去的少年,隻有一個走出家族的時候為自己而起得代號。
從離開這個地方開始,意味著這個代號不是消失在漫漫的曆史長河中,就是鵲起於如畫的江山之上。
這些人,統稱三個字,暗殺師。
這一天夜裏,雷雨交加,天上電閃雷鳴經久不息,老天爺仿佛被什麼東西觸怒了,瘋狂的發著脾氣。
在這個非比尋常的家族裏的西南角的一個茅草房裏麵,一個孩子誕生了。這孩子生來不哭,在母親的懷裏一雙黑黑亮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充滿靈性。
這時候,微微顯得有些陳舊的木門被人咯吱一生推開,一個全身邋遢,頭發淩亂胡子拉碴的老道士
“原來是在這裏。”
下一秒他出現在抱著孩子的母親身前,“夫人莫要驚慌,此子當為人族之興,但卻靈魄不全,成年之前可能會靈魄不穩三魂四散,我來設下個封印。
十八年後讓他去天巫山尋老道,老道到時成就仙人境方可保他日後周全。”
說罷,舉手引天地靈氣,靈氣洶湧澎湃,轉瞬間形成一片靈氣真空。
老道在嬰兒額頭寫了一個符文,初時熠熠生輝,沒過多久便隱於皮膚之下。
而這一切,山峰上的人卻毫不知情。
很少人知道這孩子的誕生,沒有人關注他,仿佛他的來到隻是一件很尋常很微不足道的事情。
因為他的母親隻是這裏的一個婢女,也許從這一天開始就注定了,他的一生不會有人在意和關注,他是天生的殺手。他默默的成長。
默默的學習著這裏的一切並對著一切都有些新鮮有些不屑,他新鮮這裏的功法武技,卻不屑於這些功法武技對於暗殺的作用。
在他看來這些人明顯大材小用了,常常是搬石頭砸螞蟻。從那些大人的討論中他得知。
在這裏,存在修煉的等級是玄徒、士、靈、王、皇、聖、帝。紫雲大陸隻有凡人境,靠近這個世界中心的大陸會慢慢出現尊者境,無相、神海、厄難。而大陸中心乃至域外甚至有仙人境,靈魄、穹仙、三蓮、逆命化劫。
他對每一件他學習到的東西都有新的理解,都有另一種看法。
他就是白奇。前世的閻羅血眼白奇,被他的眼睛盯上的人,就是閻羅看上的人,是沒有明天的。
他被多國首腦陰謀重傷而亡,意識模模糊糊的好像通過了什麼地方,醒來以後就是在母親的子宮裏。
他的母親在他7歲的時候,就自殺了。雖然這裏的人對生死看的很淡,他的母親對他從來都是淡淡的,很冷漠的樣子。
但他經常在母親的眼中看到一種足以融化那被無盡殺意浸泡無數年的靈魂的東西。而作為前世的刺客之王,對於有了一個母親這種事情感覺也滿別扭,他的母親又經常呆呆的看著東方的天,不知在想什麼。
所以母子倆並沒有多少感情交流,隻有在母親死亡前夜叫他到屋裏,交給他一個盒子時不知為何流了一滴淚,摸了摸他的頭。
眼淚滴到他的手背上,滾燙。那雙溫暖的手,不知有多溫柔。
母親說12歲那年,你可以打開它,你要記住,不要甘於平庸,你要相信自己從生下來就注定不平凡。
不要因為我是個婢女就心生自卑,你的眼睛了解的離真實是有著很大的差距的,用眼去看不如用心去看。知道了嗎?
白奇點了點頭。“恩,娘,你要走?”“是啊,”母親笑了笑,這笑裏麵包含有多少東西,竟然讓白奇領悟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