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菜了,買菜了,不新鮮不要錢,快來買呀……”在這正在用嘶啞的咽喉喊著得是我媽,她是一個賣菜的,所以從我出生以來我第一句學會的就是‘買菜了’。我沒有爸爸,聽奶奶說他死了;聽鄰居說他可能已經在國外了;總之,是眾說風雲。我也不知道該聽誰的。當我正從幹完活的農田玩家走時,“思小語,你給我站住。”我停下“你……有事嗎?哥哥。”我哥哥大胖,長著肥頭大耳,用刀割的眼睛,吃得下一切的大口。“沒事,就是把媽媽今早給你的饅頭拿出來,哥哥我餓了。”說著伸出手來,沒辦法我隻好乖乖的給他,因為我害怕他打我。他拿著饅頭還推了我一把,我掉進路邊的臭水溝,回到家中媽媽把我打了一頓。後來我被大伯接到城裏去住還讓我上學,再後來我從他們的一次爭吵中知道了原來我不是我媽媽親生的,但我隻能把秘密埋在心底。埋了整整十年,我也從一個稚嫩的五歲小屁孩長成了十五歲的大姑娘了。
十年之後,一天晚上八點,按照說這個時間酒水餐飲店早就開門迎業了,何況還是在興城,這座素有以糜爛夜生活出名的浮華城市。然而,事與願違,眼前這家裝潢優雅的咖啡廳去依然關著大門。
我隻好獨自走在漆黑的小路上,慢慢地走著,看著來往的車子,聽著他們的氣鳴聲和輪胎在柏油馬路上的摩擦聲,我的心情變得更糟糕了。我獨自走在馬路邊上,走過漫長的街道,就在快要到家的時候意外發生了。我走到家門口的小巷聽到有人在喊救命,我趕過去一看,是我鄰居大媽,她跟前有兩個穿成煤球的大漢再搶大媽的包,我二話不說衝上前去對著其中一個大漢的屁股一腳踢過去,他捂住屁股蹦蹦跳跳的喊疼。另一個看向我,顯然很生氣雖然我看不見他的臉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到的。他一把奪過大媽的包快步跑向我這邊,我看到閃過一道光大漢跑向我身後,拉起另一個大漢跑走了,我快步追上去他們已經過了馬路,我剛追到馬路中間一輛卡車衝了出來,我被撞倒在路上,倒在血泊之中。隱隱約約我聽到大伯大媽再叫我的名字,我想回應他們但我卻沒有力氣。
醫生從搶救室出來,說:“誰是思小語的家屬。”“我,我是,醫生,小語沒事吧。”大伯焦急的說。“沒救了,病人已經喪失了生命跡象,家屬準備後事吧。”大伯大媽哭天喊地的在醫院的走廊裏痛哭。那時起我才知道原來我是他們的孩子,我多麼想叫他們一聲爸媽但都太遲了,之後護士把我推進太平間。這時,一個護士告訴醫生:“醫生,36號病床的病人的大腦已經開始損壞了。”醫生說:“別急,我來想辦法。”他突然想到一個很好的辦法,他急忙走到搶救室門口,但已經沒有人了。打電話聯係也不行,是空號。醫生再次被告知病人已經不行了,無奈之下隻好先進行手術了,結果還不錯,手術很成功。而且也沒有出現排斥現象。
兩天後,我從睡們中醒來,伸了個懶腰,感覺有點尿憋,就去廁所,脫下褲子後發現前麵多了一本不屬於我的東西,一個不屬於女人的東西。驚訝的大叫“啊”門口有人焦急地問:“裏麵的人沒事吧”我又發現就連我的聲音也變了,我還處於懵逼狀態,門口又傳來詢問的聲音,我回過神來連忙回答“沒事,沒事。”門口的人走開了。我看著鏡子裏的我:瘦瘦的瓜子臉,炯炯有神的雙眼,高挺的鼻梁,吹彈可破的皮膚,185cm的個頭。我望著鏡子裏的我犯花癡,口水都流了出來。趕緊回過神來,仔細想想我竟然變成了男人,還是男神級別的,這是我怎麼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