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親自將林逸送到了夏紫菀住處的樓下,林逸剛剛下車,還沒有來得及邀請她上樓去坐坐呢,這女人便一腳油門開車走了。
“真沒禮貌!”林逸衝著豐田霸道的車尾燈悻悻地搖了搖頭,正準備上樓,卻又有些不安地折身回來,點上了一支煙在樓下來回晃蕩。
難道就這樣上去嗎?
林逸覺得有些不妥,他是夏紫菀的房客,可是他這個房客不僅沒有付房租,而且相當地不靠譜,之前的種種就先暫且不說了,這次離開了這麼久,他甚至連招呼也沒跟夏紫菀打一聲,完全就把夏紫菀這兒當成酒肆茶館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思前想後,林逸心裏難免有些歉疚,於是又走出小區打了個車,準備去花店買束花兒送給夏紫菀,算是聊表歉意,而且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夏紫菀就算是心中有氣,估計收到了花兒,也就不好意思發泄出來了。
玫瑰是送情人的,不合適,菊花是送死人的,也不合適,想到夏紫菀老是穿著一襲輕紗白衫,飄渺得就跟仙女兒似的,所以林逸最後挑選了一束百合花,也不知道夏紫菀會不會喜歡,但至少顏色是跟她很契合的嘛。
買完花方才晚上七點多,這個時間點夏紫菀一般是不在家的,可是今天有些例外,林逸剛是打開房門,便是看見夏紫菀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著實將林逸嚇了一大跳!
為什麼會嚇到呢?
因為夏紫菀這會兒穿得著實有些清涼,渾身上下就穿了一套純白色的三點式,外麵僅披了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那玩意兒的透明度極好,從視覺上來說,就跟沒穿似的,否則林逸也不會毫無障礙地看見夏紫菀的純白三點式,而且她此刻的一雙玉腿就翹在前麵的茶幾上,那勾魂的姿勢險些就讓林逸噴出鼻血。
林逸這麼長時間不著家,夏紫菀又已經漸漸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今天很早便忙完了神針門裏的事情,所以她早早地回家泡了個花瓣澡,放鬆之後便坐在沙發上看書,手邊還放著一盤洗淨的葡萄,難得地小資一把享受悠閑的生活。
可是……誰他媽能料到林逸這家夥突然就跑回來了啊?
“閉眼、轉身!”夏紫菀趕緊扯過了沙發上的大抱枕遮擋住重要部位,衝著林逸命令道,“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林逸趕緊蒙眼轉身,一副非禮勿視的君子模樣……好吧,他是怕夏紫菀把他剁了。
片刻之後,夏紫菀已經回臥室穿了一件白衫出來,這才衝林逸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轉過來了,告訴我,你剛才都看到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看見!”林逸轉過身來,很上道兒地連連搖頭,可是心裏卻在暗暗嘀咕,“看都已經看了,你這麼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那就好!”夏紫菀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林逸手中的那束百合花上。
林逸也注意到了夏紫菀的目光所及,適時將手中的百合花遞了上去:“送給你的,我路過花店的時候,瞅著這花兒白得純淨,跟你很像,所以就把它買回來送給你了!”
“這麼一段時間不見,你倒是學會油嘴滑舌了?”夏紫菀接過林逸手中的百合,隨手放在了麵前的茶幾上,雖說仍舊一臉的清冷,可是心裏已經隱隱生起了一絲絲溫暖,哪個女孩兒不愛花兒呢?特別是男人送的花兒。
夏紫菀長得這般傾國傾城,禍國殃民,打小就從沒缺過追求者,可是收到花兒,林逸卻是她生命中的第二人,至於第一人,自然便是從小就對她死纏爛打的卿澤,同樣是送花兒,兩者卻是不可同日而語。
卿澤的花兒,夏紫菀已經收到麻木,一點兒也不覺得驚喜,反倒是有些負擔,倒是林逸這麼個不懂情調的人,好長一段時間不著家,一回來就冷不丁地送她一束花兒,這還確實把她給驚著了,隱隱也有些歡喜。
這是女人的通病,所以這追女孩兒啊,切忌死纏爛打,擺出一副老子非你不娶的癡情模樣,反倒是應該保持恰當的距離,時不時地靠近一下,所謂若即若離,讓她們患得患失才是把妹王道。
當然,這也有個大前提,那就是兩人硬件和軟件的契合程度得合適,否則你讓犀利哥去追林誌玲,恐怕他就是翻爛了泡妞寶典也沒轍兒!
有了這束花兒調節氣氛以及轉移注意力,剛才兩人見麵時的尷尬也就煙消雲散,林逸也站得累了,在距離夏紫菀不遠處坐下,問道:“今天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