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洛清正看著兵書,洛嵐倚著她仔細的擦著劍,門外李霆大步跨進來:“將軍!”洛清抬眼瞧他:“何事?”李霆氣憤非常:“將軍何以如此淡定?”洛嵐將劍插入劍鞘:“李將軍好歹也是沙場征戰多年的老將,如此失態,莫不是張程勉的大軍以兵臨城下?”李霆不解:“將軍莫非真不知道,城中早已沸沸揚揚說兩位將軍是乳臭未幹的黃口小兒,對陣老將自不量力此戰必敗!”洛清拍拍李霆的肩:“李副將稍安勿躁,坊間有此流言,說明我托付與顧公子的事已經辦成,現在隻待另一股東風吹來,我們便可行事。這樣,李副將你先回去繼續訓練這些選中的士兵,待時機成熟,我便通知你。”李霆心下疑惑但想了想上次洛嵐的話幹脆也不問了:“末將這就去。”然後轉身出門
洛清轉頭問洛嵐:“聽風現在何處?還有幾日能到?”洛嵐看了看地圖:“應該快到了,雖然此地遠離京師,但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三天時間應該已到陽關穀了,那裏離這不遠的。”洛清點點頭:“那便好。”頓了頓洛清又說:“左右現在聽風未到,不如我們看看李副將訓練的如何了?”“不錯,走吧。”
兩人走到門口翻身上馬,正要走轉身看見策馬而來的秦川:“秦副將這是往哪去?”秦川停下馬:“末將正是來找二位將軍的。二位將軍這是要出去?”洛嵐點頭“正準備去李副將那裏看看,你此來所為何事?”秦川從懷裏拿出一封信:“這是末將剛剛接到的賀蘭驛站的密函。”“此乃何人所發?”“兵部”“哦?”洛嵐眉梢一挑:“那不急,你隨我們先去軍營再說吧。”“是”
三人策馬疾馳,不一會來到大營,門口站崗的士兵一看二位主帥來到,忙打開大門:“將軍”洛清三人把韁繩交給牽馬的兵士,便往主帳去,洛嵐問秦川:“那密函之中說了什麼?”秦川把信遞給洛嵐:“兵部的張閣老代陛下問二位,大軍到達已有數日,為何遲遲不見出兵?”洛嵐接過信打開掃了一眼又給洛清:“張庭之毛病真多,自己也不會打仗還偏偏要到對這前線指手畫腳,還代父皇問,大概是父皇被他煩的不行了,才讓他來問我們吧。”洛清將信仔細看了一遍,又折好放進信封遞給秦川:“張閣老也是憂心戰況,不過我們也的確沒動靜,”正好走到主帳前,洛清掀簾走到桌案邊提起筆邊寫邊說:“還是要給兵部一個交代,就回複閣老,兩軍對陣,知己知彼方得百戰不殆,敵不動,我們也不會貿然出兵。不過也請閣老放心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了。最遲三日後京師就將接到戰況報告。”寫完洛清將信紙拎起來吹幹墨水,折好裝進信封遞給秦川:“讓賀蘭驛加急送抵京師。”秦川接過信退了出去,洛嵐和洛清在帳中等了一會不見李霆出現,問了問門口的士兵卻說李副將在校場,那士兵又問了句要不要去叫,洛嵐擺擺手:“不用,”又跟洛清說“我們去看看吧”洛清點點頭。
二人緩步到校場,目及之處俱都是精神飽滿,血氣方剛的士兵,洛嵐找了找便看見在校場右側,身著便衣的李霆,洛嵐拉著洛清往李霆那去,走近了才發現李霆和他身後的十幾士兵俱是身著便衣,手上也都綁著沉重的沙袋,洛嵐站在李霆身後看了一會兒,發現雖然沙袋沉重但是這些兵士的動作卻絲毫不見緩慢,仿佛手上什麼都沒有,李霆正練著,轉頭發現洛嵐和洛清就在身後“將軍!”洛嵐點點頭:“李副將,訓練的如何?”“小有成果,時間緊迫隻能盡力了”“恩,辛苦你了,暫時不需要他們有多精銳,能完成此次任務足以,不過這沙袋是何意”“這是為了讓他們的動作更加敏捷,再者我們此次乃是夜襲,末將以為,若是此行過程中動作太重,發出聲響,定會被發現,這沙袋也可以讓他們的腳步之類的雜音變小。”洛清一臉讚賞:“李副將好手段!”李霆笑了笑:“當初榮親王就是這麼練我們的。”聽聞這是榮親王的辦法兩人都放心不少,洛嵐又看了看李霆身後的兵士說:“辛苦你了,待此役結束我請眾位喝酒吃肉,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