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比比迪打斷道,“把屍體拉出來!”他忽然覺得心頭一震。
“為什麼,難道你認識他?”埃裏克鬆麵無表情地問。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比比迪,仿佛看著一個站著的玩偶一般。
比比迪舔了舔發幹的嘴唇,看著埃裏克鬆的目光,他的心底沒由來的一陣顫栗。那確實不像埃裏克鬆的目光。
手裏的槍給了他勇氣,他叫道:“再打開它!我要再看一下!”
“刺啦”,眼前的冰櫃終於又打開了,像是故意似的,埃裏克鬆將冰櫃抽得特別慢。
一具身材高大的屍體又出現在比比迪的眼前,而且他居然認識屍體,比比迪禁不住大叫道:“奧無常!”
這健壯無比麵目如生的人居然是不久之前和比比迪分別的奧無常,這“大和戰”時期戰功卓著名動帝國的凶悍人物竟然已經死了!
比比迪簡直難以置信!奧無常怎麼會死?他是如何死的。
比比迪心中如驚濤駭浪般翻滾,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奧無常如何會死。
想到這裏,比比迪心裏忽然一跳,奧無常都死了,那旁人難道全死了?難道他帶領的黑煞小隊已經全死光了?難道這裏的櫃子全部是他們的屍體?
難怪來的時候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若真是這樣,那眼前的埃裏克鬆這個唯一活著的人是凶手的可能性豈非十有八九,那他豈不是危險之極?
比比迪想到這裏大腦不由清醒了許多,旁人死不死無所謂,他的小命可是相當重要。他握住的手槍禁不住再一次對準了埃裏克鬆。
而埃裏克鬆表現得對比比迪手中的槍熟視無睹,仿佛他拿的隻是一個玩具槍一般。他詭異的目光看了看屍體,然後抬頭看著比比迪道:“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難道你以為他是我殺死的?我也是剛剛知道他的屍體在這裏,再說奧無常全身一點傷痕都沒有,怎麼會是我殺死的,你莫非真的變得神誌不清了?”
比比迪聞言一怔,這倒是有些難以理解了,若眼前是埃裏克鬆是莫裏克假扮的,那他如何一下子就認出屍體是奧無常的,這不通啊!
莫裏克即便是安全部的特別行動組的成員,也不可能一下子認出奧無常來。奧無常雖然早已經名動帝國,但為人行事卻是極其低調,深居簡出,也不在公眾場合暴露,而且他如今的相貌和出名的那會相比有很大的不同,還經過了一部分易容,就是比比迪也是看見了介紹了才認識的,若是莫裏克一下子認出他來,那他簡直難以置信?
若埃裏克鬆是其他的異星人假扮的,那就更說不通了,異星人和地球人根本不太熟悉,不可能一下子認出屍體是誰來。
難道是他原先的思路想錯了?比比迪不由皺緊了眉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再怎樣,眼前的埃裏克鬆給他的感覺都是詭異的,根本不像他原先看到的那個埃裏克鬆。
比比迪的腦子靈活無比,隻是怔了一下,他就很快反問道:“這裏是你的實驗室,現在一下子多了一具屍體,難道你的嫌疑還不夠大?”
埃裏克鬆聳了一下胳膊,無奈道:“這裏是我的實驗室是不錯,但是你也看到了,這裏亂七八糟的,根本已經叫人搜過一遍了,而我也是不久前來到這裏,而最近我很少有時間忙於實驗,這些放屍體的冰櫃一下子多了幾具屍體,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可能這都是安全部的人幹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再說我根本不是軍人出生,哪裏是奧無常的對手?”
“即便像你說的那樣,你也有重大嫌疑,我上次在這裏的時候都好好的,我一走就出了事情,奧無常再不濟,黑煞小組再不濟,也不會全體失蹤,而毫無戰鬥經驗的你卻毫發無傷,你不認為太蹊蹺了嗎?”
埃裏克鬆笑了:“這些純屬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我實話告訴你,奧無常和黑煞小組來自軍部,他們是地地道道的軍人,出了事情先死是他們的責任,我有事離開這裏時,不過之前這裏可不是這樣的,奧無常也是活生生的,而這裏的冰櫃我原先隻放了幾十具屍體,這些屍體又不是我搬出來的,而是多人合作一起抬過來的,我也隻是記得個大概的數目,而至此我並沒有細看冰櫃裏麵有多少屍體,這些都是我通過安全部的關係秘密運過來的屍體,是便於‘機器博士’多姆克薩以後做實驗做測試用的,你以為我會閑著沒事就陪著這些個屍體玩,更別提來弄清這些屍體的數目了。”
貌似埃裏克鬆說得振振有詞,比比迪一下子倒有些遲疑了。
他雖然覺得埃裏克鬆有些詭異,但若隻是他純粹的判斷,現在也不好直接將埃裏克鬆斃掉。這倒有些棘手了。
“那你的意思,在我們回來之前,奧無常就已經在這裏了?”比比迪麵無表情地說道。
“那是肯定的!而且還有一個證據可以證明我與這件事情無關!”
“什麼事情?”比比迪忍不住抽口問道。
“那就是眼下奧無常還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