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然將手裏的東西放下,看著蘇子峪的臉,表情十分的隱晦:“你是故意拆我的台?”
蘇子峪哇哇大叫:“怎麼會!我這麼大好青年,怎麼會惹事兒,這不在你家樓下碰見一個衣冠楚楚的深井冰麼,他坐在花壇哪兒發呆,我不過是問他是幹嘛的,他就火了啊!你說神經不?”
周森在角落裏畫蘑菇,你也好意思說,果然是演員,太能顛倒黑白了。
“太氣人了。”徐芯憤慨,“是什麼樣的人?等下次我遇到他,給你報仇。”
蘇子峪扁嘴,做出一副可憐相,“周森那裏有照片。他這廝不上來幫我,還在一旁拍照,你說這樣的人哪有什麼兄弟情,真是不能忍啊!”
周森躺槍,不過他倒是沒有拆穿蘇子峪,隻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泥煤,你醬紫,我必須要爆你醜聞啊!
蘇子峪似乎明了了周森眼神裏的含義,嘿嘿笑了笑,略討好:“其實,周森上來也沒用,你也知道他是做哪行的,遇到事兒,他條件反射就拍照+跑,這是不可避免的。也怨我自己。看他可疑叫保安啊,自己拉著他算怎麼回事兒?”
栗然看這兩人你來我往,有幾分疑惑。
“照片?我看下。咱們發網上,人肉他。”徐芯也和栗然學壞了。
蘇子峪忍不住咧了下嘴角,妹紙,我就在這兒等你啊,要的就是你看照片啊。嘿嘿!死男人,竟敢打我,你以為小爺是任你打的麼!
“周森。”
周森遲疑狀,“這樣不好吧?”
“我就是給徐芯看看,下次見到這樣人躲遠點,才不是真的要人肉他,這照片裏有我啊,我哪敢隨便放上去。”
栗然皺眉站在一邊,不再言語。
周森見手機遞了過去,徐芯看到照片裏的人,當即咦了一聲,怔住。
“林師兄?”
蘇子峪在自己的身後伸出兩個手指比了一個V,栗然見了,無語。
“你認識?”蘇子峪吃驚狀。
徐芯臉色難看起來,點了點頭,她想到了什麼,側頭看蘇子峪:“真的是他比較可疑,你才攔住他的麼?”
蘇子峪被懷疑的傷痛:“當然是啊,你看我都受傷了啊,如果不是他奇奇怪怪的坐在花壇邊,我怎麼會過去問他?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給他打電話啊,你不是認識他麼?你問他。我才是真的很無辜啊。我隻不過覺得他可疑才問他是誰的。誰想到他動手啊。臥槽,我這英俊的臉,你看我現在本來就是一身髒水,我這樣明天怎麼開工,怎麼開工啊……呃,你看,老大還用要吃人的眼神兒看我。我的命好苦。”
真是唱作俱佳。
徐芯微微勾了下嘴角,“我沒不信你。”
“也許……他是妒忌蘇子峪比較英俊。我也遇到過這樣的情形,神煩!”栗然突然開口。
眾人皆驚。
這是栗然能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