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自顧箬點頭承認自己的身份和後,就大概能猜到大人以前是用特殊的手段掩蓋了容貌。也是,大人這麼豔麗的容貌,隨便走到哪都是焦點,雖然不知道大人為什麼現在不再遮掩,恢複原貌,但是這些都不是她關心的,隻要大人沒事就好了。要知道大人幫她良多,大人不見了,她的內心也很是焦急。

想到這裏白瑩突然想起一事,“大人,我的畫畫已是小有成就,能畫出當時那位大人的畫像了,保準百分百還原。”

“當時那位大人?”左赫疑惑問道,“是誰?”

“額!”白瑩被左赫的話問的一愣,她以為顧箬大人和這位左赫大人都能在大街上那個啥了,應該也知道這件事吧!可是看左赫大人問出口的話,像是完全不知情一般。白瑩不由看向顧箬,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萬一顧箬大人不想讓左赫大人知道,她也不能在這裏多說。

顧箬歎了口氣,說道,“我們回房間說吧。一直站在這裏也不像話。”

眾人一起來到顧箬的房間坐下,顧箬和左赫坐在同一邊沙發上,旁邊還有兩張分開的沙發,簡齋不想和白瑩分開坐,厚著臉皮擠過去和白瑩坐在了一起,也虧得沙發夠大,坐了兩個人也不是很擠。

“你手上有現成的畫像嗎?”顧箬也不避忌左赫,直接開口問白瑩。

“有!”當年自己學成後,就已經畫了很多幅了,當時簡齋看到了還吃醋許久,問她畫的到底是誰,她是不是不愛他了。簡齋這麼問也是有原因的,當時白瑩學成後畫了很多幅,基本每天都在畫,在白瑩心裏,她覺得她要畫出最好的一幅交給大人,但是在簡齋眼中就是白瑩看上了別人,因為他不得不承認,白瑩畫中的男人真的是長的清風霽月,連他這個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稱讚一聲,他自然擔憂白瑩是有新的喜歡的人了。

後來鬧了好久,白瑩才告訴他事情的原委。不過那個時候白瑩已經不再畫那個男人的畫像了,白瑩已經畫出了她當時記憶中的那個大人。

白瑩攤開手來,手上出現一幅卷著的畫紙。白瑩當著眾人的麵打開那幅畫紙,畫上的男人就這樣映入了大家的眼簾。

顧箬看到畫中的男人,心裏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而左赫確是皺起了眉頭,心裏思緒萬千。

過了良久,顧箬才開口說道,“好了,收起來吧!”

看著麵前兩位大人的臉色都有點不對勁,白瑩不禁開口問答,“大人,怎麼了嗎?是這畫有問題嗎?”

“不關畫的事,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睡吧。”看顧箬扯開了話題不說,知道顧箬大人是不會跟他們說了,白瑩拉著簡齋跟顧箬他們說了再見便回到他們自己的房間裏。

白瑩和簡齋走後,房間裏就陷入一片寂靜,仿佛兩個人都不存在一般。

沉默了半晌,左赫開口打破沉默,“女鬼就是被他給囚禁的?”左赫沒有直說是誰,但是他們都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

“嗯!”顧箬沒有說其他的,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