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心有體會,正因為沒有把握所以才不敢自信的在木神醫等人麵前保證。
轉眼間夜幕降臨,九歌有些乏了,便回去帳內休息。
第二天一早,九歌早早起床,和凜一起去其他營探望那些中毒的將士們,再詢問木神醫,是否已經徹底康複了,之前不清楚真相,現在她已經知曉,父親他們是為了等這些中毒的將士們痊愈之後才會選擇突圍,隻是這樣一來完全處於被動之中,山坳外麵又有裴兆的兵馬守著,拖得越久就越不利。
探望完將士們,九歌又來到帥帳見父親,和他說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九歌打算帶著凜兩個人出去外頭打探情況,順便查一查裴兆,或許能找到裴兆的軟肋。
聞鏡認為她這樣做是多此一舉,等待全軍將士複原後直接強行突圍便可,他並不把裴兆放在眼裏。
九歌感到無奈,勸道:
“女兒勸父親不要太過自信,這裴兆真沒有您看的那樣簡單,就拿昨日來說,他故意和您交戰,卻在暗處安排殺手伺機暗殺您,由此可見裴兆這個人非常狡詐,父親如此直來直往,隻會中了裴兆的計。”
“那又如何,裴兆小兒還能奈得了老夫?”
聞鏡滿臉不屑。
九歌很無語。
“他是奈何不了您,卻能將您困在這個山坳間數日。”
“你!”
聞鏡氣噎。
九歌直言道:
“父親本事高大,瞧不起裴兆是正常,但我也知道您很為麾下的部下著想,裴兆對付不了您,卻能對付您的部下們,已經有上千個將士差點中毒而死,這難道不夠說明裴兆還是有一手的。”
聞鏡逐漸冷靜下來,認真聽她說。
九歌繼續道:
“我也不過是想幫助父親減少損失,你們現在本來兵力就和裴兆的兵力差一大截,就算有勇氣衝出去和他一戰,也難以避免損兵折將,到時候跟您現在的情況有什麼倆樣,讓女兒前去查探裴兆的底細,或許能給裴兆致命一擊,到時你們再來突圍不是正好。”
聞鏡漸漸被她說動了,半晌後歎了口氣。
“你確定你一定能夠對付裴兆?裴兆可是嶧州鐵城的鎮守將軍,手裏起碼五萬的兵力,加上他身邊還有些許得道高手,你要去打探他的底細,為父不是很讚同。”
九歌能看到父親鬆口就已經感到滿意了。
“父親不需要為女兒擔心,女兒的實力您難道還不知曉嗎,我不止在玉山那邊修行過幾年,還得到母親的功力,修成完整的仙人體,現在能夠和我打成平手的,在這天下間沒有幾個人。”
聞鏡驚到了,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九歌一出生就是半仙之體,因為她的生母玉弦在生下她之前就順利得道成仙,所以她是個出生就自帶半仙之體的幸運兒,而後又在親生母親的身邊修行了幾年,能得到生母的親傳實屬正常,他堅信玉弦會無私的將自己的本事都傳給她。
再看現在的九歌,她的功力確實今非昔比,年紀輕輕就達到了自己現在的功力,可謂是天生資質。
既然她如此自信,信誓旦旦說自己一定能辦到,何不給予她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