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心有感觸,問道:“岱嬸,您的女兒叫什麼名字啊,她跟我同歲,一定長得很漂亮吧!”
岱嬸聽到九歌的誇獎,笑容滿麵。
“她叫岱香草,相貌長得也就普通人姿色,和大門大戶的千金小姐比不了。”
九歌在心中記下。
“我方才聽您說,您的女兒是在離這不遠的轂鎮裏做工,她是做什麼工呢?”
岱嬸告訴九歌:“香草如今在鎮上一個大商人的家裏當丫鬟,雖然沒什麼前途,但至少吃得好穿得好,比我們這些村裏的農婦要好過一些,我真心為女兒感到高興。”
九歌輕點頭讚同岱嬸的話。
說話間,頭已梳好。
岱嬸給九歌梳了個簡單的雙丫髻,可惜沒有首飾裝扮,難免遜色幾分。
九歌照著鏡子,一點兒也不挑剔,相反很喜歡岱嬸給自己梳的頭發。她站起身,朝岱嬸拜謝。
“岱嬸,謝謝您為我梳頭。”
“能給這麼俊俏的丫頭梳頭,是我的榮幸,可惜你們今天就要走了,不然我還真想多留你們住幾天,和你多說說話。”
岱嬸看著九歌的眼神多了份慈愛。
九歌走出岱嬸的屋子,便見子栩、墨爺還有岱伯三人在談話,從他們臉上嚴峻的神情看得出來,定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隨即加快腳步走過去。
岱伯一看到九歌過來,臉上藏不住的慌張。
九歌瞥了他一眼,問墨爺:“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墨爺麵容嚴肅的點點頭,告訴九歌:“岱伯剛剛和我們說,我們趕路的馬車昨夜被人給偷走了。”
“什麼!馬車被偷走了!”
九歌不敢置信,傻眼了。
緩過神後,她斥道:“哪個混賬東西敢偷我的馬車!”
墨爺說道:“這個問題我們剛分析完,根據岱伯的描述,馬車極有可能是被附近山上的草寇給偷走了。”
“山上的草寇專門下山偷一輛馬車?”九歌擺明不信。
岱伯出聲解釋:“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出現,山上的那些草寇半個月就下一次山,到我們村裏明搶暗奪,不止打劫我們這些村民,連一些過路的客人也搶,包袱、幹糧、馬車,隻要能用的東西全部搶回山上去。”
九歌不明所以:“既有這種事情常發生,你們為何不報官?”
“報官?”岱伯滿臉不屑,“報官有用的話,我們早就去報了,這些吃著皇糧的官,隻會在沒事的時候出現,欺負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真的有草寇出現時,跑得比黃鼠狼還快。”
九歌聽完很是同情岱伯。
“抱歉,我剛才不了解實情,差點就誤會了岱伯你。”
岱伯搖搖頭。
“姑娘嚴重了,您有所擔心也是正常,馬車被偷走,接下來要趕路多有不便,何況還是在我的舍下被偷,我理當負起這個責任,待會兒我就去取二十兩紋銀給你們,就當做是我買下這個馬車的錢。”
九歌正想拒絕,被子栩搶先了一步。
他慵懶的將手搭在九歌的頭頂上,對岱伯說道:“那二十兩您自個兒留著吧,雖說馬車是在您這被偷,但也不是你們的錯,要怪就怪那些可惡的草寇,我們自認倒黴,接下來也會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