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柏沒想到自己中了別人的奸計,氣得破口大罵——
“你們這幾個混蛋!”
九歌輕蔑一笑。
“哼,比起你做的事,我們還輕了,你就等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吧!”
蘇柏氣憤不已,使勁扭動身體想掙脫,奈何繩子捆得嚴嚴實實。
不一會兒,兩名穿著官服的侍衛走了進來。
見到他們的那一刻,蘇柏停止了掙紮,轉而哆哆嗦嗦,滿臉的害怕。
那是司寇府的侍衛,在司寇浦禮的命令下,將蘇柏押走。
與此同時,張三兒那邊也有了回應,如實交代藏屍的位置,然後也被侍衛帶走了。
接下來浦禮又命司寇府的侍衛,搜查整個戀花樓。
很快,侍衛們在戀花樓的東閣和西閣找到了蘇桃的兩隻手,過了五日,早已腐爛,惡臭得不行。
又根據張三兒的交代,在後院一口井裏,撈出蘇桃的一雙腳。
九歌和王成成站在旁邊觀看。
她不禁覺得怵目驚心,一顆心砰砰直跳。
“王成成,看吧,是不是和我夢中的情形一模一樣,在東閣和西閣找到了手,在井裏找到了一雙腳。”
王成成亦是滿臉震撼。
“但我更加同情的是蘇桃,她才十三歲的丫頭,就這樣經曆了人世間最慘淡的事。”
九歌的心裏也是五味雜糧。
過了一會兒,浦禮走過來告訴他們。
“手和腳,還有身體都找到了,這張三兒簡直喪盡天良,居然把屍體跟膳房裏的豬肉藏在一塊兒,這不故意想讓庖丁以為人肉和豬肉一個樣嗎,萬一要是不小心煮了,拿去給客人吃,豈不是永遠都找不回來了!”
王成成聽得差點嘔吐出來,連忙用手遮上。
“大人,能否別形容得那麼清楚,你這樣說,我以後不敢在戀花樓用膳了,不不不,我今天開始所有葷食都不沾。”
九歌靜靜的不說話,她的心中甚是害怕,現實和自己的夢境全部預見了,還十分的吻合。
浦禮又歎了口氣。
“現在就差蘇桃的頭了,我的手下還在那裏盤問張三兒,他就是不肯回答頭在哪裏,不過我加派人手正在徹查整個戀花樓,一定要把頭找回來,我想你們不會介意吧。”
“我們當然不會介意,能協助大人辦案,是我們的榮幸。”
王成成附和道。
浦禮滿意的點點頭。
九歌細細的沉思他的話,猛地想起來,連忙和浦禮說:
“司寇大人,試著去馬廄裏找找看,或許正找到蘇桃的頭。”
“馬廄?”
浦禮滿臉疑惑。
王成成看九歌嚴肅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麼。
“司寇大人,聽她的吧,她不會隨便亂說話的。”
“好吧,我這就派人去找。”
浦禮答應了,立即命手下去通知其他人。
他們三人也一起來到後院的馬廄。
在九歌的指點下,侍衛們很快在馬廄內找到了一顆腦袋,血淋淋的,一雙眼睛瞪得非常大,儼然是死不瞑目,頭上有些光禿,那黑乎乎的頭發被馬兒啃得差不多了。
腦袋提出來的時候,可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司寇府。
回到府衙,浦禮也不歇息,立刻審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