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沒幾回嘛,十多次而已,你可別笑我,每天都那樣誰受的了,尤其他又特殊,你每次出去了我都忍不住,再想老公那樣,我何苦呢,他真活了,我心甘給他當情婦。”
“想的你美的,不過也真是,要錢有錢,要人有人的,姐也想過,就怕這帥哥瞧不上咱們。”
淩霄心裏那個苦笑啊,今天算是對某些女人了解了一回,江美女你怎麼還不來救我?
幾分鍾後兩個偷食的美護士總算是退了,去向主治醫師彙報最新情況了。
半個小時後門外又傳來了響動,接著是兩個女人走了進來,淩霄的心湖清晰映出了江美華和沈飛菱二女的倩影,帶著一臉的淚珠她們一左一右來到了床邊上,且聽聽她們說些什麼。
也不知自已在這裏躺了多久了,好象身上的傷全好了,沒有一處感覺到疼的地方。
快半年了,不好才怪呢,當然,淩霄並不知道這一切,再他來說好象隻是睡一夜似的。
手被左邊的江美華握住,然後貼在了她柔滑的臉上,淩霄感覺到她眼淚的溫度了。
深情的女子,念頭還在腦中盤旋右邊的沈飛菱將他的另一手貼到她的臉上,難姐難妹啊。
“淩霄,你躺了半年了,你就舍得不看我一眼嗎?淩霄,你答應給我一個孩子的,你忘了?”
“淩霄,你醒醒啊,我帶你去仙門山,我們去夜遊,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們去了仙門山就不會這樣了,淩霄,你真傻,你為什麼不自已爬下反而救我呢。”沈飛菱越說哭的越厲害。
“淩霄醒醒吧,看看你的情人,我是江美華,你不是答應對我一生都好嗎?淩霄。”
“淩霄,我是沈飛菱,你醒來吧,我答應讓你泡我,淩霄,隻要你開眼我就是你的。”
淩霄真差點睜開眼,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偷聽她們說心裏的機會可不多啊。
適時門開,那個美護士徐姐又走了進來,她換上了便裝,因為主治醫師不在,她又不想把這情況讓夜班的兩個撿了便宜,所以幹脆來告訴江美華她們吧。
“徐護士,是你啊,不好意思,你要下班了吧,還要什麼事嗎?”江美華擦了淚道。
沈飛菱也抹幹了眼淚,不過她仍坐在床邊,隻是靜靜的看著這位美貌又顯的精明的徐護士。
“是這樣的,江小姐,下午我們幫淩霄小便的時候發現他有生理****現象,這是個好兆頭,一般病人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這有可能是複蘇的前兆。”她的話把二女驚呆了。
“這是真的嗎?天啊,怎麼可能出現這情況呢?”沈飛菱早谘詢過無數醫生了,不可能的。
“兩位小姐,你們經常侍候他這方麵的事,事前我們都會進行一些按摩,這對男性敏感神經可能是個剌激,也許這半年來的這種行為正是激活他一些神經重新有了反應方法,在醫學史是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的,哦,一會你們可以再試試,他的主治醫師今天休息了,不然他會有更全麵的解釋的,總之這個情況相當的重要,好了,兩位,我先走了。”
她這番說詞淩霄還真有點相信了,暈了半年還真有這種可能,必竟生理上的直接剌激是相當敏感而且特殊的,而且自已在這方麵的天賦和別人又不一樣,可能性極大。
說不定自已能配來就是她們兩個騷護士偷嘴偷的來,再加上晚上那個,全天候啊。
二女聽的又驚又喜,送走了徐護士之後,江美華迫不急待的要剌激淩霄,看了一眼沈飛菱道:“小菱,真有這種可能的,他這方麵天賦超強,我想試試,你要不要回避啊?”
“避什麼啊,華姐,他活了我就是他的情人,他活不過來我從今天開始也要當他情人了。”
聽她這麼說,江美華不再顧忌了,掀開了被子就俯頭下去了,看的沈飛菱麵紅耳赤的。
淩霄哪受的了,沒三分鍾就挺了起來,這下可把兩個美女喜翻了心,又哭又叫的。
看來到了睜眼的時候了,不然江美華連非禮自已的心也有了,為了增加剌激她啥做不出來。
長長舒了口氣淩霄睜開了眼,江美華和沈飛菱都象瘋子似的撲上來將他抱住,苦難結束了。
………….
半年來一直被陰霾籠罩的靳柔柔在接江美華的手機時差點沒樂的暈過去,他活了?
植物人兒的病房裏嚴冬過去迎來了春天,雖然靳柔柔在心裏一直怪沈飛菱是這次事件的‘禍首’,沒有她能出這事嗎?那破奧迪車的玻璃又不是防彈的,坐在凱迪拉克裏絕對沒問題。
不過後來她心裏也明白了淩霄為什麼活下來了,這個女人身上具有靈氣,她是仙門傳人。
淩霄頭部飲彈都能不死,可見他的生命力是何等的堅韌,隻是她沒想到淩霄因禍得福了。
兩個宇宙最強橫的人在病房對上眼的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神妙悸動在他們心裏產生。
江美華和沈飛菱都退了出去,圍著被子赤著上身的淩霄坐在床上,靳柔柔則在床邊站著。
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久久無言,淩霄心裏在瞬間閃過了和她交往的一幕幕,感慨萬千。
“老婆,你老不來看我吧?怎麼我見到你有樣千萬年沒見過麵的感覺。”
靳柔柔掛著淚珠的臉仍然明豔照人,這些年來她早學曉了應用人類的方式發泄激動的情緒。
雙手捧起淩霄的臉道:“是的,在這半年裏我隻來過三次,每次見到你我就心痛難忍,每次從這裏出去我就想殺人泄憤,你知道嗎?陳天虎一家四口全被我殺了。”
“難道剌殺我的就是這個鑽天虎嗎?”淩霄明知顧問,他想試探一下靳柔柔知道多少。
靳柔柔淡淡搖了搖頭,道:“他隻是個爪牙,幕後人不是他,我、現在還沒查出來。”
淩霄從她微微一頓的話音中聽出了玄虛,看來她心裏什麼都清楚,隻是她也沒有確鑿的證據吧,靳宗越何等的奸詐,他能留下證據給她嗎?靳柔柔似乎也有難言之隱。
“老婆,你好象有什麼心事?能不能說出來給我聽聽,一臉鬱結難舒的樣子。”
“老公,你還是休息一下吧,你的身子還弱,我感覺的出來,有些事我慢慢告訴你吧。”
“我很弱嗎?要不要來試試啊?”淩霄一邊說著一邊掀開了被子,露出了已猙獰的碩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