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寂聲,皆目瞪口呆的看著李銘,李銘卻麵不改色的盯著那青年人。
看到這情況的山上也不由皺了眉頭,對李銘的印象頓時差了幾分,坐在吳衡旁的夫子也不由無奈的搖搖頭。
那青年則是臉頰羞紅不已,不知道該如何做,難道自己真的要道歉,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自己以後還有臉在鵝湖書院讀書麼?但是如果不道歉李銘會放過自己麼?
正在他糾結不已的時候,吳衡緩緩起身拱手春風般暖煦的對李銘說道“李兄,是某之過也,適時在醫館遇到匠人斷手之痛,某著實不忍,所以才上去幫忙。結果搞得身上血跡斑斑,讓這位兄台所誤解,是某之過也,忘李兄海涵。”
聽到這話青年不等李銘答話,搶先道“原來如此,是某誤解仁兄了,著實不好意思!”
這麼好的台階,那青年人對吳衡報以感謝的目光,然後以委屈的眼神看著李銘,希望他就此結束此事。
李銘看到吳衡自己都這麼說了,也不好過於相逼,隻好作罷,吳衡高興就好嘍。
就見李銘微微笑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原來是場誤會,是某之過也,在此向大家表示抱歉。”說著便深深鞠了個躬。
看到這樣情況的山長才緩緩舒了眉頭,但是看向李銘也沒有那種惜才之意了。因為山長知道讀書就是為了做官,而做官則是要八麵玲瓏學會忍耐,而李銘卻那麼衝動的惹的人在這種場合尷尬無比,不會做人啊。
不過山長看吳衡的眼神中卻看出了一絲讚許,懂得給人台階下,別人那你的事說話你還能不計前嫌的幫人家,好人啊!這時代好人就是道德的高標榜,是所有文人所學習榜樣啊。
此事告一段落,該繼續的還是要繼續,當吳衡看到所謂蕭秋社魁首上台,不由目瞪口呆起來,因為此人正是摻扶山長進書院的那個年輕人。
此人一上台恭敬有禮,而對方看到是他頓時氣勢弱了三分,但是獎勵在那裏,又有這麼多人在這裏,所以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魁首上去就是淡定的問對方是對聯還是策論還是詩詞,結果毫無例外的都是對手失敗。因為對手實在太強大,四書五經熟讀不說,朱子程學都精通無比,秀的那人一臉口水。
最後那人隻好垂頭喪氣認輸!
吳衡看到這魁首不由眉頭緊蹙,倒不是因為對手太過於強大,而是他發現這魁首看他時眼神中夾雜著侵略性,這令吳衡很不爽。
但是這又是令吳衡不得不正視的對手,所以正暗想著怎麼收拾他?要不要下場後找人收拾他?
正在他yy時候,上麵的夫子就叫起了吳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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