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漂浮著的一道身影若隱若現,可若說是人,又怎會不被武藝高超的灰衣男子發現呢?更何況是一直漂浮在空中。而那模糊不清的麵容竟與那躺在地上的女子一個模樣,確切的說,那身影就是躺在地上的女子,同時也是青衣女子口中的鍾晴。

“原來我已經死了啊!不然又怎會看到洛秋茹如此真實的一麵。”鍾晴看著下方發生的一切輕聲的呢喃著,平靜的語氣顯示著早已接受了死亡的事實。

隨著下方洛秋茹不斷道出來的話,令鍾晴周圍的氣息變得愈發冰冷。她可以理解洛秋茹看到她已死去時的瘋狂,甚至不用洛秋茹說出來,鍾晴也能猜到她這般反應的原因。

可是,洛秋茹提到的毒酒以及出現的灰衣男子,皆讓鍾晴的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測。隨著洛秋茹的瘋狂,她說出來的事實,令鍾晴愈發肯定了這個猜測。

原來,她以為的意外刺殺竟是一場早已預謀好的計劃,她認為堅定不移的愛情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笑話。是啊!她怎麼忘了,在離去之時喝下的一杯酒,隻因為愛他,所以對他毫不防備,甚至在發覺身體不對勁的時候,也從未懷疑過他。可真相卻是一杯他親自遞來的酒,如若不然,一向武藝不凡的自己又怎麼會敵不過那些黑衣人的刺殺。而那突然而來的刺殺恐怕也是早已準備好的。

想到這裏,鍾晴隻想放聲大笑,笑自己傻,笑自己癡,隻是一切的一切都將隨著她的死化作塵埃。縱使她有再大的恨又如何?他們是活生生的人,而她卻是即將消散的鬼。唯一讓她有所慶幸的是,生前她愚蠢,死後她看清一切,不被他虛假的愛慕所蒙蔽。

空中發生的一切,身處在地下的洛秋茹是一概不知,她的心中完全因鍾晴死亡的這個事實而喜悅不已,乃至瘋狂。

“哈哈,鍾晴你死了也好,不用受一番折磨了。但就算這樣,我也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你屍骨無存,永世都與他不得相見。”洛秋茹瘋狂的哈哈大笑,並且說著極其惡毒的言語。

話剛落下,隻見洛秋茹從懷中掏出了三樣東西。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一個十分華麗的瓶子,以及一包似是帶著氣味的藥物。

“很快,這個世界將不會有你的存在,誰也找不到你的葬身之地。”說著,洛秋茹的手中有了動作,拿著那柄鋒利無比的匕首狠狠地向鍾晴的臉上劃去。

一刀、二刀、三刀……

極快的功夫,鍾晴的整個臉龐已看不清原來的模樣,扔下那柄沾著血色的匕首,洛秋茹打開那華麗的瓶子,往鍾晴的身上倒去。

隻見鍾晴的身體上,原本那些有傷口的地方,經過那瓶子裏倒出來的東西。霎時鮮血流淌。而剛剛被洛秋茹劃破的臉龐也不例外。

看到這一幕,洛秋茹的臉色有了幾分緩和,沒了剛剛的那份瘋狂,現在的她平靜了下來。

“嗬嗬,鍾晴這就是你的下場,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他是屬於我的。”洛秋茹冷笑著說。接著又將手中那包東西倒在鍾晴的衣服上以及周圍,繼而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隨著那包東西的打開,裏麵包著的藥物氣味逐漸飄散開來。

洛秋茹興奮的離開了這裏,而一直將一切看在眼中的鍾晴卻陷入了瘋狂。

從看到洛秋茹的舉動開始,鍾晴便拚命的想去阻止,可她已經死了,再怎麼用力想去打掉洛秋茹手中的東西,也隻是徒勞無功,隻因她已經死了,碰觸不到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