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分情急當中,陽明拉著陽小花慌不澤路的逃跑。好在找到了後門,有了上次追二百塊的經驗。陽明朝著人流量大的地方盡力奔跑,左衝右突,七彎八拐。如滑溜溜地魚兒,幾下就消失在人群中。
在陽明身後的陽小花可就吃盡了苦頭。因為跑的慢,直接被陽雙手抓緊扛在雙肓。一路顛波起伏,像坐過山車一樣,嗯嗯啊啊的叫聲不絕,直到把嗓子都喊破了音。
幸虧是在三不管的風暴城,經常有人奸淫虜虐。大家最多也就側眼看下,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如果是在市區,就陽明這野蠻行經,早就被別人當做采花賊、強奸犯。如過街老鼠,從喊打。
“打的好。”
“踩死他……”
突然前麵傳來一陣陣哄鬧,張口閉口不是打就是殺,隱約之間老遠處就能聞到一股血腥味。同時背上的陽小花突然掙紮的厲害,想要下來一樣。
陽明皺著眉頭,眼前又不知誤入了什麼危險地圖,自己的身份玉碟像個標誌性明燈時刻吸引著追兵,可還以現在的速度再跑下去,恐怕陽小花連膽汁也會吐出來吧。
這一切都讓陽明的心底糾起無數亂麻,驚慌越來越大。
“快放我下來,嗓子都被你弄破了。”陽小花跳下地麵,揉了下沙啞的嗓子,一雙烏黑發亮的眼睛使勁盯著陽明。
陽明被盯得發毛,攤著雙手無辜的說:“真不好意思,剛才實在沒辦法了。現在又走入虎口,兩眼抓瞎啊。”
“嗬嗬!”
陽小花笑得花枝亂顫,眉毛彎成兩道好看的拱橋:“這次人肉過山車之坐不錯,真是驚險刺激,興奮的把我嗓子都給叫破了。”
陽明聽後一驚,感情剛才陽小花是叫得嗨,不是受驚害怕而叫,真是白擔心了。知道這樣後,陽明想也不想,立馬又雙手抄起陽小花放到肩上,準備繼續奔跑,拉開後麵追兵。
“嘿!可以了,你這免費過山車我下次再玩,快放我下來。”陽小花連忙阻止陽明。
陽明聽得眼冒黑線,心急口快地說:“你才免費過山車呢?後麵有追兵,我身上有件東西能被他們感應到,再不跑就死定了。”
聽到這話後,陽小花還是從陽明肓上蹦到地上:“好了,不逗你了。在如此亡命的情況下你都不願意丟下我和那東西,相必是對你很重要吧,看我的。”
隻見陽小花手指交錯,相互合擾。形成一種花形圖案,嘟著嘴巴一吹,一種肉耳難辨的聲波傳送了出去。
哇,哇……
就在聲波傳出不久,一隻不起眼的,渾身羽毛灰黑的小鳥撲簌著翅膀落在陽小花身上。緊接著陽明就再次看見刀疤男走了過來,身後帶著幾個手下。個個肌肉鼓鼓、眼神銳利,渾身或多或少的有著傷疤。
“等下我這小友要去角頭場小試身手,身上有件貴重東西怕碰傷,要借你的無縫之棺一用。”陽小花不輕不重的說到。
聽到這話,刀疤男和身後幾人麵露氣憤,那怒脹的傷疤像臉上開出來的鬼臉花,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猙獰。個個都驚叫著:“不可能, 無縫之棺可是我刀疤幫開派之主的信物,更是九死一生才在角頭場羸的寶物,是我們的鎮幫之寶,這個東西就是拚死我這老命也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