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以很不屑的眼光看著笑得前仰後合的童以西,“很好笑是不是,怎麼沒笑死你!”“喲嗬,怎麼又生氣了?”“哼,你們有事沒事的就拿我取笑,我怎麼能不生氣。”童以西隨手掐了一朵開的正盛的月季。“呐,這裏呢,沒有玫瑰了,不過這花雖然不怎麼高雅,也隻有這個了。”童以西遞了過去,“別生氣了,約你出來是有正事要談的。”江南推開童以西遞花的手。”什麼正事,又不高興了。別來勾引我。”“你還有脾氣了?那好吧,你也知道,奴家賣身不賣藝,不如就以身相許,當作賠罪了。怎麼樣?”童以西故意一探頭,露出一個真真假假的笑臉。“你都以身相許的N+1回了,我媽想兒媳婦都快想瘋了,也不見你進家門。最後你還是喜歡默辰。”童以西歎了口氣,“你怎麼什麼事情都往默辰那裏扯,你明知道他近兩年都回不來。”“你是說,你還能移情別戀嗎?”“江南,我們不談這個了好嗎?我來真的是有正事要找你商量的。別耍小孩子脾氣了,乖。”“你把我當過大孩子嗎?你根本就把我當成小孩子,還怨我小孩子脾氣。你到底想讓我當什麼?你的玩具。”“江南··”童以西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江南自顧自的跑開了。童以西起身要去追,不防被地上的石子滑了一跤,生生地摔倒了地上。童以西低頭去看,腳彎處磨破了皮,露出鮮紅的肉來。童以西就地坐了下來。初秋的天空還沒有那麼蕭瑟,四處還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樣子。可是這美麗的外表之後,是怎樣的凋零?就像這個看似歌舞升平的城市,下麵掩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看著江南漸漸消失的背影。童以西想起第一次見到江南的時候。那時候,和默辰也剛認識沒有多久,默辰就拉著江南介紹給她。記得默辰說,小西,這是江南,我最好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默辰一連用了四個最好來修飾江南。江南對她說的第一句話他也還記得,江南說,你叫童以西吧,我叫江聖南。你在西,我在南,我們好像距離並不遠。江南偷偷地送給她一朵開的正盛的玫瑰花做生日禮物,她問他,玫瑰花是什麼意思?江南害羞地紅了臉。不管童以西怎麼逗,就是不肯說出來。同一天默辰買了一大捧玫瑰花,跪在她的麵前,大聲地說,“童以西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那天默辰也用了四個同樣的詞來修飾童以西,“最好”和“很喜歡”兩個詞給了他生命中的兩個人。在周圍人的起哄聲中,童以西接住了柴默辰的玫瑰花。於是,在皆大歡喜的場景中,童以西看到一向快樂的江南失落的表情。童以西坐在地上,夕陽在周圍塗抹著黃昏的色彩。童以西想起那一朵江南送給她的風幹的玫瑰花,她把它包起來放在自己的枕頭裏。她知道這樣做對不起柴默辰,可還是喜歡想起江南,在無眠的夜裏會想起柴默辰也會想起江南。她知道自己是喜歡柴默辰的,那個喜歡穿格子衫搭配牛仔褲和帆布鞋的少年有和她一樣的喜好。她們同樣喜歡逛街和收藏,喜歡素顏,喜歡格子衫,喜歡牛仔褲和帆布鞋。這是他們的。可是她知道自己同樣喜歡江南,喜歡他的天真,喜歡他的孩子氣,喜歡他鬧小脾氣的樣子,喜歡他偶爾的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