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此時已經是正午時分了。狂少躺在床上眼睛迷迷糊糊的,他揉了揉眼睛,掀開被子站在地上無精打采的。左顧右分的,身邊沒有一個人在身邊。平時這個時候母親都已經叫他起床吃飯了。在他的眼裏真的好希望昨天的事情隻是一場夢,對他來說他真的不敢相信那是一場現實。
狂少從房間走了出來,依然沒有看見一個人,隻見大街上血跡斑斑,就連周圍的大大小小的房屋都是破爛不堪的。他看著血跡斑斑的地方心裏直打鼓。再不遠兩米以外的地方還有屍體拖動的血跡,狂少沿著血跡跟著走。走著走著走到了城牆外的一塊大空地,他向遠處望去卻看見梵天正在施法。
就用了幾秒的時間,梵天用法力將一大片的地麵炸出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坑。在坑的旁邊躺著成千上萬個屍體。有滅世軍的屍體、也有鄰居叔叔丁狂的屍體、還有小時候和狂少玩得最好的朋友小丁丁。其中最為明顯能看到的屍體就是狂少的父親狂神和母親。
“父親。。。母親。。。”狂少淚奔的向父親跑去。他扶起狂神的屍體,一股錐刺的痛刺痛著他的心。突然放下父親的屍體跑向梵天,狂少瘋狂的扯著梵天的衣服,“告訴我。。。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我知道這絕對不是真的。”說完狂少退後了幾步。。
“哈哈。。。哈哈。。。你們再演戲對不對。。。告訴我啊。是不是啊。”狂少假笑著。此時的他眼淚都已經快淚濕自己身上的每一件件衣服了。事到如今了他不是不相信這是事實。他真的無法接受。
梵天看著狂少,知道狂少心裏的用什麼都無法形容他那份巨痛。因為梵天也失去過親人,狂少心裏的痛他知道。梵天默默的看著狂少。
“啊。。。啊。。。老天你何等的不公。”狂少雙腿跪在地上。對天狂吼。
梵天走到狂少的身邊,把狂少摟到懷裏。安慰著他:“我梵天對天發誓。我一定讓你變為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終結者狂人,我一定會讓你親手殺了納卡斯那個畜生。”梵天抱起狂少,在狂少的額頭狠狠的親了一下。
過了一會,梵天擦掉狂少紅紅眼睛的淚水,“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振作。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你父親看了,在天堂也會痛心的。你要振作起來把功力學好。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知道嗎?”梵天用著柔和的語氣一邊安慰著狂少,一邊幫他擦著淚水。
狂少點了點頭,哭聲也漸漸的消失了。“我一定學好功力,我要將納卡斯那個畜生碎屍萬段,我要打得他永世不得超生。”狂少一邊說著,鼻涕也一邊往下流。
“我答應你。”梵天遞給狂少一塊手巾,示意著他鼻涕都留下來了,“好了。該把你父親和其他的祖安狂人先安葬好在說吧。”說完梵天撫摸著狂少的頭。
狂少點了點頭,卻還發現旁邊還跪著迪亞羅。
“別擔心,他的武功已經全都被我廢了。我們還是先處理後事吧!”梵天轉身繼續施法去了。
最後隨著夜晚的到來,滅世軍的屍體埋在了一個大坑裏。祖安狂人的屍體挨個挨個的都建了一個墓碑。在墓碑中也就是屬狂神和狂少的母親比較大。
在狂少的心裏也算是落下了一個很好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