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準隨便碰我的電腦。”冷思柔毫不客氣地下了命令。
霍二少立刻從善如流,“放心,以後沒總裁的命令,小的絕不再動您這寶貝疙瘩一下。”
以他的技術,就是美國的軍方資料庫,他都能來去自如,何況她一個小小的電腦,隻要稍稍動一動手指頭的事情。
“不過我說,你能不能也別天天防我跟防賊似得?我是你的首席秘書,不是首席秘賊!”霍二少越想越不快,就算要防,你也別表現的那麼明顯嘛,很傷人自尊的好不好?
冷思柔睨他一眼,雲淡風輕地說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霍二少:“……”
靠!這就是他在她心裏的地位?
“家賊”--
多麼有愛的稱呼!
霍二少的臉,唰一下黑了。
冷思柔眸光掃過自己空空如也的杯子,轉而涼涼地看向霍二少,“我要的咖啡呢?”
霍二少黑著臉,“沒了。”
她這幾日熬夜加班,全靠咖啡提神撐著,茶水間早已彈盡糧絕,哪還有剩?
冷思柔想也沒想,拿出錢夾,抽了一張百元大鈔,遞給霍二少。
那意思很明白,下樓買去。
那鮮豔的紅色,讓霍二少俊臉黑的那叫一個通透。
這是她第幾次對他掏錢了?
都說男人掏錢時的動作是帥氣的,優雅的,有魅力的,可是女人掏錢時的動作,霍二少看著怎麼就那麼……那麼可惡?!
沒錯,非常的可惡!
“總裁,以我現在的薪水,一杯咖啡還是請得起的。”可惡,不過就是想支開他而已,何必要找這麼爛的借口!
等霍子楓從附近一家24小時營業的咖啡SHOP回來時,冷思柔果然已經處理完一切,關了電腦,準備下樓。
目光掃過他手中的黑咖啡,冷思柔淡淡道:“我突然又不想喝了。”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打算請。”霍二少將買回來的熱飲一飲而盡,姿態十分瀟灑。
就是……有點燙!
兩人一同乘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
冷思柔解了車鎖,正要上車,霍二少忽然從她手裏拿過車鑰匙,“我送你。”
“不用。”冷思柔習慣性地拒絕,伸手就想拿回鑰匙。
霍二少卻態度堅決,轉身已打開副駕駛位的車門,“你剛才趴在桌上都能睡著,一會方向盤還不成了你的枕頭?”
霍二少嘴角懶懶一勾,“我可不想像上回一樣,再到河裏撈你一次。”
他口中的“上回”,自然是指,兩人初遇的那一晚,發生的落海意外。
冷思柔聞言,臉色不禁變了變。
那荒唐的一夜,若非他此時不經意地提起,她幾乎已經完全淡忘,與他曾經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冷思柔一時不免有些僵硬。
霍二少見她不動,索性直接將她塞進副駕駛座,關上車門,自己也上了車。
冷思柔看了看身旁近在咫尺的俊美男子,心中陡然生出一絲怪異之感。
腦海中,不經意地閃過那夜瘋狂的畫麵,她臉頰忽然微微一熱,莫名浮起幾抹淡淡的紅暈。
本欲拒絕到底,但轉念一想,疲勞駕駛確實很危險。
如今正逢與南宮地產合作成功的緊要關頭,她能不能早日離開冷家,都在此一舉,她絕對不能在這時候,出一丁點的差錯。
夜色正濃,鈦灰色的凱迪拉克平穩地行駛在的寬闊寂寥的大道上。
冷思柔開著車窗,黑眸靜靜地望向車外,任夜風灌入,清涼地拂過臉頰,冷卻那一絲莫名的燥熱。
眼角餘光,不期然地掠過大道一旁的路牌標示--
冷思柔幽亮的眸子倏地一凝,轉頭看向霍子楓:“你打算送我去哪兒?”
“你不是回冷宅麼?”霍二少詫異地看她一眼。
早上,他和小喬都聽見冷耀華打電話來,讓冷思柔從今天起再搬回冷宅住。
否則,他也用不著這麼晚還特地回公司“拿東西”。
不過就是個借口,隻是想找個理由,親自送她回家。
冷思柔近來已經連續熬了幾個晚上,眉宇間那濃重的疲倦根本瞞不了人,冷宅在半山,離西冷國際有好一段路,她以這種疲勞狀態開車回去,霍二少很不放心。
冷思柔聞言,眸光頓冷,涼涼地凝著他,“你怎麼知道,這一條是去冷宅的路?你跟蹤過我?”
靠!都累成這樣了,腦筋怎麼還那麼好使!
霍子楓華麗精美的五官勾出慵懶的笑,“我說總裁,你是姓冷的,不是姓賴吧?”
“你和閻家那位太子爺的緋聞,恨不得傳的滿城皆知,那些八卦周刊別說是冷宅,恨不得連冷家祖墳的位置在哪兒,都給暴了出來,這又不是什麼天大的秘密,我怎麼會不知道?”
前些時候,冷思柔被唐寶麗逼著去相親,霍二少可是暗暗跟蹤了她好一段日子,怎麼會不知道冷宅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