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緊緊的拉著,根本看不到裏麵的情景,葉揚把窗戶小心的拉開一條縫,手指輕輕一挑,透過窗簾的縫隙朝裏看。
一個平頭男人,魚泡眼塌鼻梁,嘴唇有些發烏,皮膚黝黑的男人,正靠在床頭抽煙,屋裏靜悄悄的,連電視機都沒有開。
葉揚一縱身,跳了進去。
作為濱海市城東區地下世界的混子頭頭,常年過著緊張的日子,老三的神經絕對比常人要機敏很多。
雖然現在早已過了刀尖舔血的時代,但是偶爾也會有一些人,回來挑戰他這個混子頭頭的位置,所以,老三寧願小心謹慎一些,也不願意陰溝裏翻了船,如果因為大意,而失去現在所擁有的勢力和錢財,那就得不償失了。
葉揚的雙腳剛剛落地,老三已經從枕頭下拽出一把三棱刮刀,竄到了門口,背靠著背房間的門,左手緊緊的扣住門把手,隨時準備逃跑。
作為城東區的混子頭頭,老三沒有馬上逃走,看著葉揚隻有一個人,他打算留下先看看情況再說。
不管怎麼說,作為混混頭子也見過不少事,如果就這樣跑了,傳出去,以後還怎麼在城東區混。
兩人麵對麵站著,老三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的神情,表麵上卻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道:“兄弟,混哪裏的?怎麼跑到我房間來了?不知道我是誰嗎?”
葉揚冷笑一聲,道:“老三別裝了,今晚你幹了什麼,難道不記得了?”
老三何等的精明,立刻明白,對麵這個是來找麻煩的,難怪今晚的預感這麼強烈,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你到底是誰?我怎麼聽不懂你說的什麼?我想你是誤會了,咱們素不相識,難道我哪裏的罪過兄弟你?”
老三到現在還不死心,依舊存著僥幸心理,希望可以讓葉揚誤解自己找錯人了。
葉揚一臉的冷漠,眼神更是冷的嚇人,老三被看的渾身不自在,雙腿不由自主的發抖。
“怎麼會這樣呢?”老三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怕成這樣,這是一種從心裏產生恐懼的感覺,震撼著自己的心靈。
老三臉色煞白的靠在門上,驚訝的看著葉揚,渾身上下冷汗淋漓。
“兄弟??有話好說兄弟。”老三顫抖著感覺自己的心快要停止跳動,眼前甚至出現了幻覺,葉揚給他的感覺,就像一把淩厲的刀,殺氣十足,隨時可能把他的身體刺穿。
葉揚根本沒動,隻是把入靜境的修為稍微露出來一些,單單隻是這一股威壓,已經快要把老三壓垮了。
眼看著老三快要承受不住,葉揚收了氣勢,嘴角邪邪的笑著,來到老三眼前。
老三此刻已經癱軟在地,手裏的三棱刮刀早就掉在腳邊,現在他別說拿刀了,就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
葉揚把三棱刮刀拿在手裏掂了掂,眼中厲色一閃,三棱刮刀劃過一道弧光,嗖的刺入老三耳邊的門上,刀身在門上顫抖著,發出嗡嗡的聲音。
老三嚇得一閉眼,頓時覺得膀胱一緊,一股熱流順著褲子流了一地。
這下子老三是徹底的慫了,葉揚甚至連手都沒動,就把他嚇了個半死,不戰而屈人之兵估計也就這個效果。
“說,是誰讓你對付我的?說出來我放你走,要是你跟我玩花樣,你肯定會上明天的新聞,或許還會有人拍手稱快呢。”葉揚冷冰冰的說。
“關合,是關合,關副市長的公子,他給我五萬塊,讓我對付你。”
老三其實心裏很清楚眼前的是誰,他見過葉揚的照片,剛才隻是在裝作不認識,現在被葉揚嚇得都尿了,哪還敢說不認識。
葉揚滿意的點點頭,冷笑一聲道:“別怕,冤有頭債有主,這樣吧,你把關合給我叫來,我也不為難你。”
老三頭如搗蒜的點著,拿著手機不停的顫抖,好半天才撥通了關合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老三定了定神,道:“我在老地方,記得帶錢過來,事情辦妥了,咱們樂嗬樂嗬。”
關合正鬱悶的躺在桑拿浴的床上,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小雞雞,今天晚上本想找個小姐爽一爽的,可惜,到現在都沒起來。
雖然心裏有些犯嘀咕,可是關合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是因為最近壓力大,才會不舉,壓根就沒朝別的方麵想。
剛巧老三打電話來,說事情辦妥了,關合心中一喜,趕緊穿好衣服開著車來見老三。
掛斷電話,老三可憐兮兮的看著葉揚道:“哥,你看電話我也打了,是不是能放我走?他一會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