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天的話已經很明了,誰要是和威遠鏢局作對,那就是和他作對。
葉問天相信,當他們都得知自己的實力之後,有頭腦的都不會和威遠鏢局對著幹。
煉神還虛境界的實力,即使是在六大門派之中那也是頂尖的存在。當代掌門之中,也隻有清虛派的掌門和淩虛派的掌門達到了煉神還虛的境界,其他門派之內,就隻有幾個老怪物才有如此境界。
沒有誰吃飽了撐著和一個煉神還虛境界的高手對著幹,那根本就是找死。
午膳過後,葉問天和周忠達一眾人相繼告了別。
秦玉蓮神色複雜地看著葉問天,凝視了良久,咬了咬牙,忍住讓淚水不再低落。
“你愛過我嗎?”秦玉蓮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周景誌眉頭微皺,緊盯著葉問天,這一刻,他的心,跳得很快。
“沒有。”葉問天回答的很幹脆。
“好!”秦玉蓮點了點頭,輕笑了一聲,兩行玉珠滑落下來,流過嘴角,碎卻了整顆心。
秦玉蓮留下的,隻有破碎的心,那一轉生的痛苦,讓葉問天心裏也是一疼。
秦玉蓮走了,和周忠達、周景誌他們走了,或許,這一轉身,就是永別。
葉問天深知道這一點,但是他卻不得不這樣做,因為曾經,又一道令他刻骨銘心的記憶,那種痛楚令他至此難忘。
“相公,你可以接受她的,小柔不會在意。”小柔緊握著葉問天胳臂,滿眼心疼的說道。
“有些事情,你忘了。”葉問天緊摟著小柔的腰肢,至少此刻,他有了小柔。
“葉公子,認識你很高興。”雲潔英走過來,朝著葉問天抱了抱拳。
“認識雲師太也是在下的榮幸。”葉問天鬆開小柔,和雲潔英見了禮。
“葉公子,我們還能夠見麵嗎?”鍾敏心有不甘,可是此刻,她終於認清了事實,葉問天,不屬於她。
“有緣自會相見的。”葉問天抱拳道。
柳如是和葉問天點頭示意,花紫穎看著這個神一樣的美男子,心下也動了心。
“告辭,歡迎葉公子來淩虛派做客。”雲潔英告辭道。
“好的。”葉問天點點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轉而望向柳如是道:“柳姑娘,連若水連姑娘可還在渝州城?”
柳如是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若水姐姐去了哪裏。”
葉問天點點頭,和雲潔英她們告辭,又和其他人相繼告別,隨即離開了。
……
“想不到葉問天竟然攬下了這趟鏢,她難道就不怕死嗎!”庭院內,得知這個消息的白衣“公子”皺了皺眉,恨不得將葉問天狠狠地打一頓才好。
“公子,葉公子攬下這趟鏢,恐怕之後的路將會暢通無阻。”黑袍人苦笑道。
“難保那些老怪物不會出山!”白衣“公子”狠狠地望著黑袍人。
“這個……”黑袍人一愣,細細一想,覺得也有可能。
“不過公子,似乎葉公子一個人獨攬和整個威遠鏢局攬下這趟鏢沒有絲毫區別。”青衣女子微微說道。
聞言,黑袍人強行忍住笑意,紅衣女子身子也抽動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