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島,碧波潭唯一的島嶼,方圓隻有十幾公裏。此刻卻有十幾人相聚於此。
一位頭戴紫金冠的男子說道:“謫仙兄,雖說釋迦先祖有教無類,不過這秩序還是要維持的,我等就不參與這事了,謫仙兄畢竟是釋迦後代,還望跟大家說幾點規則。”
被叫作謫仙的男子身著一身樸素的僧服,出塵的氣質自現,手握一串菩提手珠,雙手合十,緩緩說道:“各位,我梵音寺雖是釋迦祖師的後代,卻不敢如此,祖師崇尚大愛,所以我並不讚同刻意維持什麼,隻會定幾個規矩,畢竟我等有保護祖宗遺跡的義務。如若維持秩序,我想不如各家都出一人隨同小輩進去,護佑後輩安全,不知可好?”
“咯咯……”
銀鈴般的笑聲響起,走出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周身紫意若隱若現,她走一步,周身似乎的空氣活躍起來,歡快而靈動,走到謫仙跟前,嫵媚一笑:“謫仙哥哥要我們這些孤家寡人如何是好?”
“我佛慈悲。”
“哈哈……紫雲雀,這都已經過去幾百、近千年,還對謫仙兄一往情深嗎?”
鐵塔般的身體映入眾人眼前,一把斧頭握在手中,引人注目,卻是獅虎園的虎宗。
“不過也對,不然怎會與謫仙兄相領為伴幾百年呢?”
引起眾人一陣哄笑。
“這是謫仙兄的福氣,這免費的護山神獸我等可無福消受啊,啊,哈哈……”
隻見一道藍色蛇影忽至,化成一位俊美的男子。
“九安,我看你是忘了百年前的比試了,現在依舊這麼嘴欠。”
九安嶺宗主九安撇嘴一笑。
“九安,看來雲雀妹妹給你的教訓真是不夠啊,哈哈……言歸正傳,謫仙兄,你剛才說的,我珞珈山同意,不過有一事不明,為何說護佑後輩安全,難道這次釋迦殿開啟會有很大的危險?”
珞珈山二當家孔盛問到。
“此事我跟雷音殿白虎尊者說提起過,從去年開始,我發現釋祖師迦留下的舍利子一直光暗不定,白虎尊者也曾同我一起參詳,卻看不透,不過,前幾日,我們曾共同推演,卻發現此次釋迦殿的開啟卻不再有百人的限製數目,我等曾壓製修為試探,也不限製於源境,卻到不了皇境,此事頗為詭異,所以不得不早做打算,畢竟釋迦殿曾關押著一些大凶,雖已經過去如此多的年月,但是不得不防。”
謫仙說罷,眾人皺起眉頭。
“虎躍,此事當真?”
“我雷音殿何時說過假話?此次釋迦殿開啟關乎甚大,還望各位不要因為個人恩怨耽誤大事。”
坐在遠處,拉著約有八九歲的女童的中年男人起身,身後一隻白虎相隨。
女童開口道:“父親你可不曾說此次之事有危險,要是這樣,我不僅要小白,還要你的護甲衣,要不然,我跟小白立馬就走。”
“不得胡鬧!”
紫雲雀走過來,抱起女童,嗬嗬笑到:“你那小氣鬼父親你還不知道嗎?他的護甲衣可是他的命根子,估計不會給你的,紫姨給你這個項鏈如何?”
說著將脖子上的項鏈取下,掛到女童脖頸處。
隻見項鏈在掛到女童脖頸時,頓時消失不見,頗為神奇。
“咯咯……謝謝紫姨,父親真是小氣,哼!小白,咱們走,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