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讓自己去認認家門嗎?
不過……
“今天有些太倉促,我明天去吧,學校裏有很多東西需要收拾一下。”
已經跟他協議結婚,要幫他應付他那些家裏人那她就必須要住一起,如果是分開住,隻會讓人懷疑他們婚姻的真實性。
“不用收拾,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他的語氣很淡,淡的仿佛有一種飄忽不定的感覺。
“那……”米悠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
南梓硯家裏那麼有錢,他急需給他家裏人一個交代,他們領結婚證的事情他肯定已經通知了長輩。
海邊別墅那裏想必已經準備好了她需要的衣服跟一切生活用品,隻是不知道準備合不合適。
盡管南梓硯不讓她收拾,等過些日子,她還是要回學校的宿舍把自己東西拿走。
還有……米悠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了一下南梓硯的俊臉,剛才他在眾人麵前說了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那是不是就說明她家裏人也知道了?
她不想讓家裏人知道這件事,更不想讓家裏人誤會她嫁入了豪門,這樣也可以避免家裏人衝她要錢,盡管他們兩個人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南梓硯會給自己經濟上的需要,但這種沒有名稱的施舍,她寧願不要。
猶豫了一下,她最終還是問出來,“南總,我們兩個人結婚的這件事,我不想讓家裏人知道。”
“紙包不住火。”南梓硯隻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回答的語氣很是幹脆利索。
“我知道,這件事情能瞞多久就瞞多久,我不想讓我的事情給你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米悠心一下子緊張起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南梓硯。
他是一個聰明人,不用多說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好。”
聽到南梓硯的回答,米悠總算是舒了口氣。
車內再次陷入死寂,車內流動的寒冷因子像是要把人凍壞一般,米悠忍不住的打了一聲“噴嚏”,伸手摟進雙臂,試圖這樣可以讓自己溫暖一些。
外麵的天氣雖然不是說特別寒冷,可架不住米悠穿的是連衣裙。
南梓硯轉頭看向了米悠,見她閉眼抵禦寒冷身子卻壓抑不住的輕輕顫抖著,整個人的嘴唇有些蒼白,既然冷,為什麼不說開暖風?南梓硯一雙寒眸中閃過一絲心疼,他一開始為她的堅韌性格而著迷,可現在怎麼覺得這個女人不會照顧自己!
還是說:她……是在顧慮他嗎?
“南橋,我有些冷了。”南梓硯聲音聽起來看著很平淡可連他自己都沒覺得夾雜著一抹擔心。
“好的總裁,我現在把空調調高一點。”
南橋立馬明白總裁的意思,看來他這是在乎夫人。
“謝謝。”
米悠立馬覺得車內的溫度升高了許多,衝著南梓硯勾了勾嘴角,其實這個男人的心底非常善良,倒是個值得托付的人,隻不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婚姻,隻不過是一張合同罷了。
南梓硯看著她如花一般的笑臉,到有些微微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