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起始(1 / 2)

前序

陽光被烏雲遮掩,樹下的陰影印在少年的身上,少年依歇在樹旁,左手處有一道深深地刮痕,皮膚似是翻開,卻不見血流出。

少年緩緩站起,仿佛是飄起一樣,眼中流露出無限的憂傷,如果這時有人仔細觀察少年的話,他就會發現少年的眼中時而發出一陣幽光,仿佛帶著血紅色的眼角流出的淚一般,一滴似淚卻是紅色的血滴落在了樹旁,而那血滴所落之處一種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最後形成一種鮮紅而又妖豔卻好似哭泣的一種花,透發著無盡的憂傷。

起始

‘鈴鈴鈴,鈴鈴鈴,鈴·····’,鬧鍾在咆哮著,對於夕瞳來說,這鬧鍾就向是那深淵中的惡魔,伸出無數之手要把自己從這溫暖的床邊給拉出來,然後懲罰自己的懶惰,讓自己接受這一月最無情的冷風鞭撻,在不得不接受一盆冷水的洗禮的罪魁禍首。但對於夕瞳來說這點小事還是難不倒他的,他伸出自己的手,非常熟練的把鬧鍾內部的電池扣了下來,然後把被子一蒙繼續自己的春秋大夢去了。

一月的天氣,在北方可以說是非常寒冷的,溫度可達到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氣,即使是長年生活在北方的人也必須把自己保護在厚厚的棉襖裏麵,才能夠挺過這最難熬的一月,白雪覆蓋著的冷冬,在天地間顯得那麼清澈無瑕,如果你從高處眺望的話,你會發現那是有多麼壯觀,眼睛所到之處皆是一片無瑕的白,在望著那天地間似乎能凍結一切汙穢,淨化一切罪惡的顏色時,心也會得到升華,而就在這裏,這無瑕的世界中,一片樹林處一片血色忽閃而過,也許隻是一瞬,也許那是永恒,但誰又知道呢,它或許出現過,又或許沒出現,不過這對於生活在這座城市中形形色色的人們,沒有任何影響,因為沒有人會注意到它,那短暫的一瞬。

夕瞳曾跟人開玩笑的說過“如果把冬天比作是商朝的話,那我一定是那昏庸的紂王,而那溫度的讓人樂不思蜀的被窩裏麵,就是那個讓人魂牽夢堯的狐狸精妲己,比幹一定是那該死的鬧鍾,往往忠言是最讓人心煩的,所以對於我這昏庸的君王來說,我不得不把他的心挖出來,哦是它的電池,至於聞太師我不得不說他就是我的胃,當我的胃開始不聽話的時候,我才不得不離開我的妲己出去覓食”,也正如夕瞳所說的,當他的胃開始起義反抗的時候,他不得不離開他的蘇妲己,出來覓食了。

夕瞳睜開眼睛,就感覺胃裏一陣蠕動,一股酸酸的感覺就好像要啄食他的胃的溶液在他的身體裏來回翻滾,強忍住疼痛的夕瞳,拿起手機看了眼,小聲的嘀咕到“一點三十七”,然後他那半睜不睜的眼睛好像是為了確定的一樣努力的又睜大了一點,似乎是要確定一樣,又仔細的看了眼手機,說到“一點三十七”,當說到七字的時候夕瞳突然從床上跳了起來,飛快的拿起昨天晚上被他隨便扔在地上的衣服,而胃裏的疼痛好像是理解他一樣居然感覺不到了,在迅速穿好衣服就要往出衝的時候,突然夕瞳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慢慢的走回床邊,坐下,在那自言自語的念到“都一點多了,現在去不去,反正現在去也是晚了,去又肯定被老姐罵,我還是回去補個覺吧。”於是他又迅速的蒙上被褥,繼續做他那昏庸的紂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