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心媛完之後望著胡庸笑著問道。
這範心媛的這些的確很對,不過都太過普通,很像是從書中背誦下來的,所以聽來總覺得有些別扭,可哪裏別扭,胡庸卻也聽不出來,最後隻得點頭稱是。
不過胡庸聽不出來,不代表其他人聽不出來,徐若軒對於圍棋很是熱愛,所以當他聽了範心媛的話之後,微微笑道:“範姑娘的話恐怕是荒唐之談,你是帝堯所置傳給他兒子丹朱玩的,可你又神仙好此,這麼來,唐虞之前的神仙就不玩圍棋了嗎?”
這徐若軒一時出這許多話來,讓葉星和花知夢這些不怎麼通古文的人一時有些難以理解,而這個時候,狄傑在葉星耳邊悄悄解釋道:“唐虞是堯舜的時代,唐虞之前也就是上古時代,神仙古而有之,可知那範姐的不過是書中之言罷了。”
聽狄傑這麼一解釋,葉星和花知夢兩人才終於明白徐若軒所挑出的毛病,那是範心媛話語中的兩個相互矛盾的地方,而對於葉星來,範心媛所的話根本就是無稽之談,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什麼神仙,又何來神仙好此圍棋呢?
如今徐若軒一席話把範心媛給住了,的範心媛一時難以反口,許久,範心媛才終於反應過來,道:“就算我的有矛盾,但是對於圍棋,我仍舊很精通,不信我們兩人下一局比試比試就知道了。”
平常棋者,多是為癡的,徐若軒雖然好圍棋,可還沒有達到癡狂的地步,不過這範心媛來向自己挑戰,他卻也真想跟她鬥上一鬥,可徐若軒又心中微顫,如果贏了還好,不至於丟了葉星的麵子,可如果輸了的話,他和葉星等人的麵子恐怕就不好了。
對於這點,葉星自然也很清楚,隻不過是圍棋罷了,又何必動真格的呢,所以葉星笑著道:“範姑娘不必生氣,我相信範姑娘是圍棋高手,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可葉星讓算了,她範心媛偏偏不能算了,她望了一眼葉星,隨後又望著徐若軒,冷冷道:“既然齊河縣要進行圍棋比賽,你又看不慣我的棋藝,那麼我們何不在這圍棋比賽上見真招呢?”
這是挑釁,**裸的挑釁,對於徐若軒來,他不能忍受一個女子對自己的這種挑釁,所以他不顧葉星息事寧人的態度,突然大聲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戰,我們就在齊河縣的圍棋大賽上一試高低。”
葉星等人從來沒有見過徐若軒如此情緒激動,在他們的印象當中,徐若軒都是那種文質彬彬,對待事情很理智的那種人,可今在這個圍棋比賽上,他突然變了,變的熱血男子氣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