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心媛問完那個問題之後,便繼續道:“把你們這裏的廝喊出來,興許他們有看到什麼人進出過百裏括的房間也不一定。”
不夜樓的老板連連點頭,然後讓一名下人去叫不夜樓的廝來,而在這個時候,葉星突然問道:“在百裏括進他的房間之前,有沒有什麼客人進入過那個房間?”
不夜樓的老板想了想,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那個房間是百裏公子的包間,平常我們不會讓任何人進去的,想來應該沒有什麼人進入過。”
對於不夜樓老板的話,葉星覺得無可厚非,如果一個房間以前隻能百裏括一個人進入,那麼他們對這個房間便會少一些關注,隻要在百裏括來了之後才會去注意他,如果在百裏括來之前有人就先進入到了房間,那麼不夜樓裏的人應該很少有人能夠察覺。
這點和那紙片上的等你也很符合,凶手先百裏括而來,早已經在房間裏等候百裏括的到來了。
可當那些廝來到之後,卻推翻了葉星的推測,因為一名廝他朦朧間好像看到一個人進入到了百裏括的房間,那個時候百裏括已經在房間裏麵了,而他因為太困,也就懶得去招呼,更何況這個時候,百裏括公子也不會需要什麼服侍。
聽完那個廝的話之後,葉星才覺自己想錯了,凶手雖然寫信等百裏括,不過也有可能是晚到的,而要驗證這點,待會上樓再驗證一下棋盤便可知道。
如今有廝看到了凶手,可是那廝竟然沒有看清凶手的臉,這讓範心媛很是失落,而這個時候,葉星將那紙片拿了出來,道:“這應該是凶手寫來約百裏括的信,不過被凶手燒的隻剩這一點了。”
範心媛望著葉星,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他們兩人可是對手啊,他怎麼把自己的線索給對手提供出來了呢,他是要迷惑自己,還是真的大公無私?
葉星見範心媛並沒有伸手接紙片的意思,便知道她在猶豫或者疑心,於是葉星解釋道:“不管我們是不是破案的對手,我們的目的都是找出凶手,然後將凶手繩之以法,這點大原則不能變,如果你真的能夠找出凶手,我也會替死者以及他的家人感謝你的。”
聽完葉星的話之後,範心媛突然覺得自己錯怪了葉星,不過要她認輸卻還不行,所以她結果紙片之後,笑道:“剛才我幫你詢問了不夜樓的掌櫃,你這個紙片就算是我們交換線索了,如今我們扯平了!”
對於範心媛的這些話,葉星也隻好點頭表示同意,反正他也沒想過要範心媛對自己心存感激。
範心媛拿著紙片隨胡庸離開了,他們要找出寫這封信的凶手,這對葉星他們來可能很困難,可對胡庸這個縣令來,應該不是什麼難事,通過字跡的辨認,應該可以很快找出凶手的。
在範心媛他們離開之後,葉星帶人再次進入了百裏括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