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中俞對人話還算客氣,葉星請何中俞坐下,隨後問道:“我們今來貴府,是因為李師承被殺的案子有幾件事情想問一下何郎中,不知可否?”
葉星的如此禮遇讓何中俞一時有些難以適應,不過他還是點點頭:“大明王有什麼好問的盡管問好了,我一定知無不言。”
讓葉星感到舒服的是,何中俞並沒有問葉星,錦衣衛指揮使明明已經抓到了凶手,而且楊士奇已經承認了自己殺人,葉星又為何來問?
何中俞沒有問這個問題,葉星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那酒席之上,你為何找上李師承喝酒呢?”葉星望著何中俞問道,可何中俞好像不怎麼明白葉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問道:“大家皆為朝廷命官,我與李師承又曾經相識,敬他一杯酒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不知是何中俞裝傻還是他根本就沒有弄明白葉星話中的意思,所以葉星這次很直接的道:“我聽你與李師承是同科進士,不過在你們一同進京趕考的時候,鬧了矛盾,我很奇怪的是,你們既然有矛盾,錦衣衛指揮使紀綱大壽那,你為何要與他一同喝酒呢,仇人相見,不是應該老死不相往來的嗎,亦或者分外眼紅?”
聽完葉星的話之後,何中俞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完之後,何中俞才開口道:“原來大明王的是這件事情,沒錯,當時我們一同進京趕考,我與李師承的確因為爭房子的事情鬧的有些不愉快,不過這件事情經過這麼多年,我早就已經淡忘了,如果不是大明王今提出來,我恐怕根本就不記得這件事情了。”
葉星望著何中俞,他的是實話嗎,他真的忘記了那件事情嗎,可葉星現,何中俞的話中有一點是不對的,於是葉星連忙問道:“我聽你住進了那個朝南的房間,可住了一晚上便住不下了,因為裏麵有蛇,是嗎?”
聽到葉星這樣,何中俞的臉色猛然一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起了當時的事情,試想一下,一個人在房間裏睡覺,突然一條蛇爬到了自己的床上,那是怎樣一件讓人驚掉膽子的事情啊,這種事情,恐怕會成為一個人一輩子的惡夢吧。
許久,何中俞才恢複過來,而恢複過來的何中俞臉色很難看,他望著葉星道:“這件事情,當時並不能確定是李師承幹的,所以這麼多年之後,我也從來沒有認定就是他幹的,大明王突然問道這個問題,難道是懷疑我懷恨李師承而想辦法殺了他?”
如今的何中俞,似乎從葉星的話來聽出了什麼,而他想弄清楚這裏麵的事情,亦或者是葉星掌握的事情,不過葉星卻隻是對何中俞微微一笑,道:“沒有,李師承是被人下毒致死的,我相信你沒有機會下毒,所以我並沒有懷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