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落瓊見貫晨向著別人說話。一跺腳,跑出屋外,禦空直上朝度天樓飛去。
“我這師妹啊!就是這脾氣,三位別見怪,讓她先去通傳也好,咱們也快點跟上吧!”當下掐起心訣,一道白光亮起,他已飛到了空中。燕家兄弟也施展起了流雲訣。隻見一團好似雲彩的霧氣從他們腳下顯現,托起他們升向空中。眨眼間就追上了貫晨。風南天微微一笑,瞬間也失去了蹤影。
“貫兄,這些年想必你的渺日心功快到第五層了吧!小弟真是望塵莫及啊!”燕行空佩服的說。這倒不是假話,渺日心功是渺日上人親手所創。此功博大精深,度天門內會者不少,刨去老一輩的不說,這一代能煉至五層的也不過四人,而貫晨恰恰是其中之一。
“哪裏,師叔祖的無上功法我也隻是略懂皮毛而已,讓燕兄見笑了。他老人家一向推崇卜隕前輩的流雲訣,二位日後可是前途無量啊!”貫晨謙虛的道。
貫晨見沒有風南天的身影,他同樣也看不透風南天的深淺。不禁有點擔心道:“燕兄,風兄弟怎麼還沒跟上,咱們要不要等等。”燕行天也很奇怪,難道猜錯了,他隻是普通人,不可能的,我不會看錯的。正想回答。風南天的聲音從三人頭頂上方響起。
“不愧是度天樓啊!夠氣派。”隨著距離的拉近,風南天已經能清楚的看到度天樓的全貌。整個天樓籠罩在一層五彩霞光之中,更顯得如真似幻。風南天知道那是一種很厲害的防護禁止。看來魘魔的記憶還是不錯的,至少還能認識點東西。他心裏想。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燕行天大吃一驚。他們三人都是元嬰以上的高手了,居然對風南天的到來毫無所覺。看風南天一臉輕鬆的漂浮在空中,也沒見怎樣,速度居然一點不比他們慢。
“早就來了,看你們聊的起勁,沒敢打擾。”風南天淡淡的說。
“兄弟真不是一般人啊!”燕行天感歎道。“貫兄,那就是琉暇罩嗎?”燕行空指著五彩霞光不住讚歎。“是啊!這是本門三大法器之一。裏麵的禁製十分厲害,大家到時記得緊跟著我,別散開了。”貫晨一突然嚴肅說道。
三個人不敢怠慢,跟著貫晨衝進了霞光裏,霞光仿佛靈性一般,隨著貫晨的前進主動的讓開一條道。左轉右拐,不知到飛了多久。突然眼前一亮,眾人出了霞光。
“風兄弟,咱們到了!”貫晨收起白光,原來是一把銀白色的菱形飛劍。
四人降落在樓前的一塊空地上,這裏的地麵是用各種色彩的玉石鋪成,五彩斑斕。正前方對著大殿,這是平時度天門教授弟子的地方。
此時空地上早已站滿了度天門的弟子。為首的有三人,其中左首一人赫然是剛剛見過的落瓊。“師伯,就是他。”落瓊用手指著風南天。
這是一個高大的中年人,頭帶金冠,在他左臂乳白色的袍服上繡著五條金邊,那是度天門長老的標記。今天恰逢他帶著弟子巡邏,聽到落瓊的哭訴他便過來了。在他的右首是個和貫晨差不多的青年。他的金邊隻有四條。
燕家兄弟這時也認出來了來人是誰。中年人是度天門當今宗主莫疊餘的師兄盤虛真人,青年則是他的親傳弟子攸頌。
“小子,聽說你出口辱及我們度天門,對我們度天門的技藝看不上眼!有這回事嗎?你的師門是怎麼教你的。”中年人一上來就顯得咄咄逼人。風南天一看就知道是落瓊搬弄的是非,正想開口。貫晨已經接口道:“師伯,你誤會了,這位是風兄弟,與卜隕上人的兩位高足是好朋友,怎麼可能會說這種話呢?”“
“是啊!前輩,我二人與風兄弟相交雖淺,了解卻深。他斷不是這種人。還請前輩明察。”燕行天也在一旁說道。落瓊可不幹了,撒嬌道“師伯,你可別聽師兄的,他是受人鼓惑而不自知,師伯,這種人您不要相信,難道侄女還會騙您不成。”。
“前輩,我並沒有辱及貴門的行為,我以人格擔保,這一點貫兄也可以作證。前輩若不信,我也沒辦法。”風南天一時也搞不清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落瓊,讓她這樣苦苦相逼。
盤虛真人生性護短,雖明知此事另有蹊蹺,但在落瓊的軟語下,也不好改變主義。何況他答應了別人要好好照顧落瓊。此人度天門萬萬是惹不起的。要怪隻能怪他惹上了落瓊。如果他知道了風南天是比那人更難惹的人,不知要作何感想。
“小子,不管怎麼說,你已經辱及了我們度天門,現在後悔已經晚了,這樣吧,一是拿出你的本事證明你有狂的資格,一是跟我們賠禮道歉,這樣我們或者會考慮放你一馬。”盤虛真人料想風南天不敢應戰,憑著度天門的實力,他有這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