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想法是好,但做起來卻沒那麼的容易,不說這兩個小子(他們沒將小雨樹給放進去)是個硬骨頭,光是現在在他們自己的主場裏作戰就讓人掉了一地的眼鏡。
在攻擊發出不久之後,從裏麵傳來自己人的慘叫聲和遲遲沒有出現的歡呼聲讓一直站在牆頭觀戰的長槍龍擰起了眉頭,他也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小子居然如此紮手難於對付,原本認為可以輕鬆完成的劫掠不僅現在這麼久沒有得手,從裏麵傳來的壞消息更是一個接著一個。長槍龍現在才知道,自己的拜把子兄弟快草飛載在對方的手裏實際上並不是大意失蹄,而是真正被反紮成屍。
隻是現在這場劫掠戰給打成了一個騎虎難下的雞肋之戰,這不打嘛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可現在真打上了出現罕見的傷亡又讓人難以接受,現在的局麵的確是讓長槍龍皺眉。隻是現在正和剛才所說的那樣,現在還真是一個騎虎難下的局麵,不過既然是騎虎,那自然也隻有硬著頭皮打下去。不為別的,如果就這樣撤……那長槍龍的臉麵就算是丟盡了,縱橫三郡五地的長槍龍居然吃不下隻有倆個人的教會學堂?誰都可以想象得出事情傳出去後長槍龍還怎麼在這三郡五地上混……
一揮手,長槍龍將最後掠陣的一隊人馬給投入進去,不管怎麼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地步,不管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把這塊硬骨頭給砸碎了吞下去!
“嘿嘿,德樂哥,這長槍龍可是下了狠心要吃下我們了……”躲在黑暗中,小法蘭一邊嘿嘿的偷笑著一邊給自己的短槍裏重新裝填著彈藥。
“沒聽說過嗎,吞貨崩牙是很經常的事情……隻是如果他豁出去崩幾顆牙吞了我們那最多也就不怎麼好看,但是如果崩了牙還吞不下我們……那他可就沒這張嘴吃飯的地兒了……”德樂麵無表情的說著,眼睛在仔細的觀察著分散進入到學堂裏的馬匪們,心中算計著先從哪裏開始動手。
“法蘭,你去找雨樹,告訴她這撥人不是什麼軟柿子,等會在大教室我出去做餌,你們兩個在旁邊相互策應著點。”
“德樂哥,太危險了點吧?”小法蘭有些不放心德樂出去親自冒險,在他看來,保持這樣隱秘打擊就已經更夠將對方給擊退了。
“法蘭,我不想要擊退對方,我想要的,是一個不剩的全部將他們的命留在這!殺雞敬猴,告訴所有人,即便老子我燒掉了這麼多錢,但這不是白燒的!這是要用命來買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