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姐,你都不知道我老哥有多誇張,他前天找到我嚴肅地對我說——”刑果果掐著嗓子學著邢騰低沉磁性的聲音,“‘去,拉上你最hot最開放國度的男友,來一次親密接觸,我要看。’他居然要看現場版,當時把純情的我嚇壞了好嗎?”
鄭綿綿:“……( ̄. ̄)”
表麵鎮定,會長大人的心裏∑(°△°|||)︴(⊙?⊙)(*?0?)╰(#▼皿▼)╯這樣了……震驚難言。
“嗯,繼續裝。”邢騰也隻是微微抬了抬眉毛。
實際,當時他被邢果果的毛遂自薦煩得不行,順著她的話諷了一句而已。
“給你綿綿姐說說,‘純情的你’當時怎麼回答你哥我的?——我有牙買加和腐國的男友,想看哪一個,二選一。”邢騰用淡定臉毫不容情地揭露。
刑果果作嬌羞狀:“咳咳,那隻是在跟你開玩笑……謝謝你的八輩兒祖宗還記得我叫刑果果,而不是叫紅果果,現場版什麼的人家也會害羞滴。”
邢騰:“你忘了嗎,我的八輩兒祖宗也是你的老祖宗們。”
嬌羞什麼果然是假的。邢果果臉一轉,變臉比翻書快,作義憤填膺狀:“綿綿姐你知道嗎,我哥這麼誇張,僅僅為了現場觀摩方便當場發問,回頭給你完美的第一……”
她的臉被一個吳邪坐墊K中,聲音立止:“閉嘴,別以為你和我一個姓,我揍你就會手下留情。”
“你從小到大都沒對我手下留情過!綿綿姐我告訴你,這個人其實衣冠禽獸、人麵……”刑果果再一次被張起靈坐墊K中,不過這個坐墊是灌沙的……於是宣布她徹底退出輿論現場。
邢果果覺得,綿綿姐有麵癱的趨勢,而自家大哥,則語言比之前更豐富。
或者說,《追風屠龍》裏的斬魂原本是個高不可攀的“神”,是無恥會長讓他走下了神壇,有了更多“人”氣,變得愈發有血有肉,真實鮮活起來。
——都說正直的好人,往往更容易成為人渣吸鐵石、極品吸鐵石。
鄭綿綿是萬萬沒想到啊,邢騰的身邊原來早就見縫插針地被邢果果突入了。
邢果果,女,20歲出頭,邢騰表妹,為人……怎麼說呢,和邢騰大不一樣。倒是和鄭綿綿、張硯、章璡這一掛,猶如失散了多年的親戚。
“表妹”猛於虎。想起韓芊雪,鄭綿綿突然有點肝兒疼。
好像許多人的生活裏,表妹都是一個攪局的存在。
鄭綿綿琢磨,天下無恥之輩這麼多,她完全可以創立一個無恥門,再把它發揚光大。
就像鄭綿綿也萬萬想不到事情的變化和走向,她曾以為,和“濫殺無辜”的大神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同在這個地球上生活大概就是他們唯一的共同點了。
卻沒想到有一天,會有這麼多、曆時這麼久的交集。
很多情歌,是因為和他在一起之後才聽懂的。
以前完全不看愛情電影,現在隻要和這個人一起去電影院,除了遊戲改編的電影,愛情片成為首選。
心裏好像一下子變得很充實,但是,也突然像聖鬥士明確了自己星命點的位置。俗稱軟肋。被打到的話,可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