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輕聲跟藤彥堂說:“你跟卓歡說一聲,明兒就到九廠財務室報到。”
“好。”藤彥堂頓了一下,接著又說,“你之前不是說要找一個助手麼,我已經給你物色好了。”
既然是他找來的,那一定是信得過的。這一點,香菜還是很放心的。
她好奇的是對方的身份,“我認不認識?”
藤彥堂點頭,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駱冰。”
香菜怔了一下,她還真是挺意外藤彥堂會找上駱冰。她對駱冰的能力倒不質疑,隻是覺得……駱冰跟她一樣,屬於那種強勢的女性,強強相克,駱冰給她打下手,能會甘心?
香菜委婉的向藤彥堂表示她的疑惑,“駱冰……她不是有個報社要打理嗎?”
“這個女人很精明,能扛得住事,給你當助手正合適。”藤彥堂摟住她的肩膀,繼續說,“我已經跟她談好了,她也願意。”
香菜往她懷裏靠了靠,在這個男人身邊,根本不用她考慮什麼後顧之憂。這種安心的感覺,很好——
那邊,燕鬆和寧心還在上演著搶奪金條的戲碼。
見兩人玩的不亦樂乎,香菜和藤彥堂都忍俊不禁。
見月月睡熟,藤彥堂小心翼翼的從香菜懷裏接過月月。
他又愛又恨的笑罵一句:“臭丫頭,不聽話,下回爸爸就把你丟出去!”
月月好似做了噩夢一般,小小的眉頭皺起來,抽抽搭搭的驚醒,張開眼後看到爸爸和媽媽,嚶嚀了一聲,又合上眼睛,安心的沉沉睡去。
藤彥堂哭笑不得的拍了她一下,卻招來香菜一記粉拳。
“你別鬧她,讓她好好睡!”
煮好的餃子和熱氣騰騰的餃子茶,連同味碟一並被端上了桌。
正如桂芳所言,聞到了味碟裏散發出來的醋汁的味道,香菜食指大動,喝了兩碗餃子茶,還一口氣吃了十幾個餃子。
水足飯飽,香菜被趕上樓去休息。
香菜一登上樓梯,桂芳就閃到她身後,擋住了要跟著香菜一起上樓去的藤彥堂。
月嫂桂芳低著頭,十分恭順的樣子,“打從今兒起,先生和夫人還是分房睡吧。”
聞言,藤彥堂不禁一愣,一抬眼,見香菜正拿幸災樂禍的眼神回望著他。
他哭笑不得道:“芳姨,我在家裏,還從來沒跟香菜分房睡過呢。”
桂芳說:“這也是為了夫人的身子和肚子裏的孩子考慮。”
藤彥堂明白了,桂芳是怕他在香菜孕期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來。
“我……”藤彥堂突然覺得很沒脾氣。
他像是那種沒有定力的人嗎?
老太太上前幫忙說好話,“桂芳啊,我這孫子,你放心。他倆剛成親那會兒,我孫子那時候有狂躁症,怕合房的時候會傷到我孫媳婦兒,愣是沒碰過她。”
桂芳是瞧這小兩口太恩愛了,時常會有親昵的舉動,就擔心藤彥堂會守不住底線。聽老太太這麼說,她仍是不放心。她在這裏的職責就是照顧好香菜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藤彥堂也為自己說好話,“芳姨,你就放心吧,我跟香菜睡一個屋沒事。要是真出了啥事,我奶奶不得打死我!”
桂芳麵帶猶豫之色,看了一眼在藤彥堂懷裏睡熟的小月月,抿嘴心想,小兩口似乎不像她想的那樣沒有節製……
藤彥堂懷裏的小月月,也不知做了什麼可怕的夢,兩隻小手伸在空中一抓一鬆,似乎是要抓緊什麼人一樣。她在睡夢中抽抽搭搭起來,哭得那叫一個可人疼。
見狀,桂芳忙將步子一挪,移到一旁,放鬆了對藤彥堂的戒備,心想大不了自己盯緊些就是了。
香菜將小月月抱到自己懷裏,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小聲的哄道:“不哭了不哭了,媽媽在這裏哦——”
小月月一抓到媽媽柔軟的頭發,小手就不鬆開了,睡夢裏的她聽到媽媽的聲音,小腦瓜反射性的向媽媽的懷裏拱去,將自己的小臉兒埋到了媽媽的胸脯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