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沈從安不歡而散後,過了幾天李琦來找我,大約是給我解悶的,他竟然帶了兩根釣竿帶我去外麵釣魚,我悶著也是悶著,便隨他去了,我們兩個人在野外釣魚的時候,李琦便坐在我旁邊嗑瓜子。
李琦見我人雖然是在釣魚,可整個過程中隻是望著水麵發呆,便用手在我麵前揮了揮,我一把便抓住了他的手,李琦被我這個動作嚇了一跳,他趕忙要縮回去,可我還是死死抓住,我對李琦說:“你想不想試試談戀愛的滋味?”
“什麼?”李琦不是很明白的說。
我說:“和我談戀愛怎麼樣?”
李琦如一隻炸毛了的貓,瞬間就跳了起來,他鬼叫著說:“算了吧!大姐,上次那一回事,老板都對我陰陽怪氣了不少天,我差點以為他要動手殺了我,你可別來坑害我,我還想活長久點呢。”
他說完這句話,又一手捂著胸口,瑟瑟發抖說:“而且,而且,人家還是童子身,你可不能對我有想法,這是犯罪的。”
我剛喝了一口水,可聽到李琦這句話時,我口中的水直接噗嗤了出來,整個人便坐在那裏劇烈咳嗽著。
咳嗽了好久,等我終於緩過神來後,我對李琦打量了幾眼說:“講真的,你這童子身你打算保留多久才奉獻出去?難道你想一直當老處男?”
李琦有點羞澀,食指和食指相互在心口戳著說:“人家,人家……”他突然非常不好意思的跺了跺腳,我感覺我身下這塊土地震了一震,他滿臉羞紅的一甩手,一跺腳說:“哎呀,你這死鬼,人家家不知道啦!”
啦……
我真懷疑李琦是個基佬。
我想了想,如果他是個基佬就更好了,讓他去跟音素搶男人,我也甘心啊。
我唉了一聲,歎了一口氣,便繼續看著平靜的湖麵釣著魚,李琦逗完我開心後,也恢複了正常,隨著我一起坐了下來,釣著釣著魚,李琦在我身邊說:“有時候人活得簡單會比較好,活得簡單了,想法就簡單了,去想太多都是假設,其實是很沒意思的,總有一天,船到橋頭自然會直。”
我盯著飄著水草的湖麵說:“你在教我怎麼做人嗎?”
李琦盯著自己的魚竿說:“這一直是我做人的想法。”
我說:“可惜,人有太多欲望了,一旦欲望變得多了,想法就不可能簡單。”
李琦沒在說話。
之後那幾天,我和李琦都去外麵釣魚,甚至沒有經過沈從安的同意,李琦本來不想陪我的,可見我不高興,大約也是知道我不想回去麵對音素,他也隻能陪我。
連續吊了四五天,有一天晚上我和李琦因為在野外野炊,兩人喝了不少酒,便在外麵折騰到淩晨三點才回去,等我到達房間後,人是暈的,本來想直接去浴室洗個澡,上床睡覺,可才將燈光給打開,便看到沈從安正坐在我房間,他手上正拿著音素送我的鐲子把玩著。
那鐲子在他們離開後,我就扔到了一旁,沒有理過。
我當做沒有看到沈從安,我行我素的當著他的麵將衣服全都剮掉,然後便全身赤裸的從他麵前經過走去了浴室,等我再次出來後,他人依舊坐在那裏。我擦著頭發到達他麵前,直接從他手上將那鐲子搶了過來,然後往地下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