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無所事事的坐在桌前玩著手機,好不容易破了案子現在可真是清閑多了,一邊翻著手機紀凡拿起手邊的紅酒抿了一口,卻感覺手腕上忽的一緊,一雙溫熱的小手搭了上來,紀凡低頭一看,竟是一個看起來六七歲大的孩子。
“叔叔,你能幫我找找我媽媽嗎?”小女孩輕輕地晃了晃紀凡的手臂,奇怪的問道:“叔叔,你很冷嗎?我可以把我的衣服借給你穿的!”小姑娘說著居然真的要脫掉自己身上的小薄外套。
“嗬嗬……沒事,叔叔不冷!”紀凡有點哭笑不得的攔住她,隨即把這小小的身子抱進懷裏,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問道:“你找不到媽媽了是嗎?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嘟了嘟嘴,“我叫楠子,剛剛我跟媽媽去買麵包了,可是我媽媽不見了。”楠子落寞的低下頭去,小聲嘀咕道。
“那你跟媽媽是在哪裏走丟的?叔叔帶你過去再找找好不好?”
“好!”楠子用力的點頭,從紀凡身上跳下來,雙手抓著紀凡的手往飯店門口走去,紀凡丟下兩百塊錢放在櫃台上示意服務員不用找了,跟著楠子離開了飯店。
楠子帶著紀凡走了將近一公裏的路程,直到走進一家很小的超市裏麵,超市裏很空曠,別說是買家了,就連店主都不在。“楠子,你跟媽媽就是在這裏走丟的嗎?你知不知道在這裏賣東西的人去哪裏了?”放開楠子的小手,紀凡在店裏轉了一圈,不慌不忙的問道,可是下一秒便感覺一陣陣的痛苦深入骨髓,紀凡疼的臉聲音都發不出來,渾身抽搐的倒在地上。
楠子靜靜地站在他身後看著這一切,白嫩的小手緩緩抬起伸出食指對準了紀凡,“你中計了。”楠子低聲說道,仍舊是小孩的麵孔,稚嫩的童聲,可是那語氣卻像是一個飽經滄桑的成年人。
紀凡聞言痛苦的回過頭去看著她,“你……你怎……”顫抖著抬起手來指著楠子,紀凡虛弱的問道:“你是誰?”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紀凡現在隻感覺自己整個人仿佛在被一小片一小片的撕裂開來,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問你一些問題。”楠子輕聲說道,隨即偏了偏頭,問:“歐蘭在哪裏?你知道嗎?”
“我……你……你怎麼會知道她?”紀凡已經被折磨的滿頭虛汗,痛苦的問道。
楠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抿嘴微微一笑,隻是這笑容並沒有達到眼底,“你回答錯了,所以你會更加痛苦。”楠子說著,手腕微微翻轉,然後往下用力一措。
“啊——”紀凡隻覺得自己的左手骨頭似乎斷掉了,“我……我不知道她在哪裏,我也有幾天沒有見到她了!”用力的喘了幾口粗氣,紀凡大叫道。
“哦。”楠子微微點頭,接著問:“那麼匕首在哪裏?在她的手上嗎?”
“不是,我交給納蘭承了。”紀凡搖著頭說道,已經疼的麵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