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 淒涼身世(2 / 2)

“虎口幫?”楊雲帆眉頭緊皺,心想這虎口幫還真無法無天,今天他殺了虎口幫兩個領頭,會不會給欣榮酒吧帶來滅頂之災?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麼大的勢力,他該怎麼與之抗衡?

“你怎麼了?”李欣欣問。

“沒事,你繼續說!”楊雲帆暫時停止思索,繼續聽李欣欣說。

“那時候,我再一次陷入人生的低穀,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好人,沒想到就這樣被殺了。我又四處漂泊了幾個月後,來到新時尚舞廳,憑著學到的調酒技藝,做起了酒吧的調酒師。當時新時尚舞廳生意很好,根本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本來我以為自己可以安定下來,卻沒有想到遇到了王振山這個衣冠禽獸。從我來酒吧後,他就用老板的名義要求我做很多與調酒無關的事,後來他表現得越來越無禮,我才意識到了他的為人,於是想辭職走人,他卻一點也不反對,還給了我路費。就在我走的那天,他請我吃一頓離別飯,我想他畢竟是我的老板,便答應了他。沒有想到那晚他把我……”李欣欣捂住嘴巴,眼中的淚水恣意的湧了出來。

月少秋眼睛裏也淚光閃閃,他感覺自己在聽瓊瑤小說一樣,心裏也被這樣坎坷的經曆觸動,使他陷入了深思之中,那些曾經犯的錯誤更加清晰的在眼前浮現。

“我能理解你的不容易。”楊雲帆直視著她,說不出更多的話來。

“那晚過後,我才知道了他的意圖,一氣之下想到了自殺。他攔住了我,卻並沒有為自己做的錯事而懺悔,更是將我關了起來,強求向我索取他想要的,一次又一次,不知道多少次後,我終於麻木了,像行屍走肉,根本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說到這裏,李欣欣哭得一塌糊塗,她深深的陷入了曾經的痛苦之中,視外物為虛無,此刻的她,想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月少秋一副痛心的表情,如坐針氈那般不自在。李欣欣像一麵鏡子,照出了他的懦弱。

“再後來,他見我沒有再反抗,把我放了出來。漸漸的,我從麻木清醒過來,我想過悄悄的離開,想過殺他,但都沒有實現。那顆千瘡百孔的心,每一刻都在提醒自己,他毀了我的一生,我一定報複,一定要殺了他。我忍受了所有不能忍的事情,乖乖的待在他的身邊。因為我對他的態度好了很多,所以他也越來越寵愛我。在那段時間裏,我想了很多辦法對付他,聘請過殺手,偷偷去警察局告他,都失敗了。直到半年前,我發現舞廳的房屋產權證被他視若生命一樣珍貴,我於是問他原因,他卻狠狠罵了我一頓。他隻給我說隻有他的舞廳還在,他的兒子才會回來找他,這房屋產權證是他們分別時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