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少秋伸著脖子望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沒有一點想法。李欣欣也愣在那裏,她看過很多次,也沒有看出楊雲帆所說的這些奇怪的地方,聽他這麼一說倒是真有點奇怪了。
楊雲帆手不停的敲著茶幾,繼續思考著,卻沒有一點頭緒。
李欣欣站起來,說:“我的仇已經報了,你想要的也給了,我已經沒有必要留在這裏,月少秋,有緣再見吧!”
“啊!欣姐,你要去哪兒?”月少秋急忙的跟著站起來,問。
“我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隻要離開這裏,去哪兒都無所謂。”李欣欣從容得像是經曆了生死,話語中露出了人生失意的無奈。
“那我還能去找你嗎?”月少秋繼續追問。
“找我?找我做什麼?”李欣欣心裏一怔。
“我………我。”月少秋“我”了好幾聲也沒有說出來。
“我希望你能留下來!”楊雲帆也站了起來。
“這裏已經沒有我的位置,我留下來幹什麼?”李欣欣不解的問。
楊雲帆輕笑一聲,說:“誰說的?你可是新時尚舞廳的老板!”
李欣欣怔了怔,不明白楊雲帆什麼意思。
“其實奪王振山的舞廳,並不是我們的意圖,我們也是為了報仇而已。雖然我把舞廳奪了過來,也是在幫少秋而已,這個場子從一開始我就計劃讓他管理。所以我希望你能和他聯手,把舞廳的生意重新做起來。”楊雲帆的話說得很有誠意,也頗有領袖的風度。
李欣欣微微愣住,大仇已報,自己該何去何從呢?難道又重新做回老本行?往時不同今日,她再也不是十八年花季的妙齡,特別是那顆心,像是已經到了暮年一樣蒼老。她難以相信楊雲帆居然這麼大方,把自己冒了這麼大的險得到的東西拱手送給別人。
“怎麼樣,現在我們是純粹以賺錢為目的,再無其他原因。人忙忙碌碌一輩子,不就是為了掙錢嗎,再說你以後日子又該怎麼過?”楊雲帆繼續說。
月少秋先是驚訝的望著楊雲帆,他仍然覺得像是做夢一樣,這舞廳得來似乎太容易了,而且楊雲帆還要讓他來當老板。他頓時又覺得楊雲帆親切了很多,真是他的好姐夫。他隨即接楊雲帆的話勸道:“是啊,欣姐,你別走了,你看我也不像能管理舞廳的人,你可得幫我啊!”
李欣欣平靜的眼睛打量著月少秋,猶豫了半晌,還是微微的點點頭。月少秋高興得一把撲過去抱住她,驚喜的喊了出來。李欣欣臉上頓時勃然失色,嚇得月少秋急忙鬆開,連忙道歉說:“欣姐,對不起啊,我太激動了!”
李欣欣轉過臉,不再看他,對楊雲帆說:“酒吧裏看場的保安都是王振山的手下,有兩個被我收買了,但有幾個處處跟我作對,如果不把他們掃地出門,舞廳一定會被攪得天翻地覆!”
楊雲帆點點頭,說:“我明天就去處理,今天是沒有空了。你和月少秋先去吧!”
“如果我姐姐知道了,她一定不會同意的!”月少秋驚喜過後,有些沮喪的道。
“沒事,我相信她能理解你!”楊雲帆拍拍他的肩膀,說,“我要回酒吧,明天去找你們。”
月少秋不情願的點點頭,楊雲帆轉身那一刻,他忽然覺得那是一個父親的背影,一個高聳踏實的偉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