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碼頭交易(1 / 2)

豔陽在海平麵上探出半個嬌紅的臉蛋,天邊的雲彩,被映得紅如血。天空中偶爾飛過幾隻海鳥,點綴了蔚藍的天空。海浪如同千軍萬馬之勢,洶湧澎湃,泛起千層漣漪狂奔而來,咆哮的濤聲,交織著碼頭上各種機械發出的聲響,使得整個場麵顯得格外嘈雜。

東來碼頭上,一個瘦弱的身影在岸邊立著,他走上一艘貨船,開始賣力的卸起貨來。

“喂,小子,這船是我們的,你去那一船。”幾人穿著奇裝異服的青年走到岸邊,嘴裏都叼著煙,其中一個對船上那人說道。

船上那人是張東祥,他在家裏休息了幾天後,迫於生活的壓力,不得不到碼頭來打幾天零工。碼頭上運輸的貨物很多,有重有輕,一些用機器搬運,一些還是用人工。貨物是按先來後到的順序分配給工人的。然而張東祥從小營養不良,身板小,很虛弱,重貨是卸不了,所以他隻有找輕點的貨卸。為此,他天不明就趕了過來,才分到了這船較輕的貨。由於船上的貨物已經沒有多少,所以他一個人把兩個人的活攬了下來。

黑黝黝的臉上,掛著汗珠,他用同樣黑黝黝且幹瘦的手揩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不解的說:“為什麼?主管明明給我分的這船?”

“我操,我們大哥來幹活,哪有你幹輕活的份,還不趕快下來!”其中一個青年不滿的說。看這群人的年齡,可能比張東祥少上一兩歲,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年少輕狂。

“你們還講不講理,我可是提前來占了位子的?”張東祥很不滿幾人的桀驁。

“靠,讓你下來你就下來,你費什麼話,信不信老子抽你。”那個青年繼續狂妄的說道,顯然,他是這群人裏最喜歡表現自己的人。

比起張豹那群混混,張東祥倒是沒多怕眼前這幫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青年,他呲牙說道:“把嘴巴放幹淨點,不要以為自己叼著一支煙就是古惑仔了。”

“操,不識抬舉,老子他媽的先教訓你一頓。”剛才說話那個青年開口說了一句,衝上了船。張東祥站在原處沒有動,而青年奔到他麵前一巴掌扇了過去。手掌撲臉而去,張東祥抬手擋了下來。男孩又一拳頭朝張東祥的鼻子打去,張東祥下意識擋臉,卻沒有擋住,鼻血頓時流了出來。

熊熊的怒火在他心裏燒起,他不甘軟弱的心,生出一股濃濃的恨意,恨不得殺了這些欺負他的人。青年見張東祥鼻血直流,微微頓了一下,而張東祥怒上心頭,憤怒的一腳踢向他那個脆弱的地方,男孩被踢了個正著,胯下吃痛,痛叫一聲,雙手捂住自己的褲襠,蹲在了地上。

後麵的人瞧見,頓時火了,一窩蜂按上去,一起對張東祥拳腳相加,張東祥雙手沒有了章法,亂打一氣,沒打幾拳,就被幾人踢翻在地上,幾人還不停的用腳狂踢。感受著全身各處傳來的疼痛,張東祥抱著腦袋,蜷縮成一團。

“停停,別打了,打殘了誰出錢啊!”其中一個看似很有氣勢的人見打得差不多了,連忙阻止道。

張東祥腦袋上被踢了幾腳,好一會兒都感覺暈眩不已,在船上躺了一會兒,他才撐著地坐起來,眼裏充滿委屈。他其實很想哭,但他沒哭,他早已學會了堅強,別人想象不到的堅強。

幾人去了另一艘船搬貨,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有說有笑的談論著某某日本AV女優。

張東祥沒有再卸貨,失魂落魄的朝家裏走去。人若軟弱了,連狗也會欺負,弱肉強食,是亙古不變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