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帆最初隻是單純的想要幫月少秋一把,卻沒有料到牽連出這麼多事情來,真可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個舞廳竟然接二連三的發生這麼多事情,此刻楊雲帆也有些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幫月少秋,還是在害月少秋。況且李欣欣說的信物之事,現在還是謎,指不定哪天又冒出一個人來爭奪舞廳,想到這,他感覺很頭痛,他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在捅馬蜂窩。
“動手之前,還是讓我明白點吧,你到底是什麼人?”楊雲帆問。
“今天我是一個無名小卒,但一年後我一定會讓整個淺水灘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字。”青年男子說。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楊雲帆繼續追問。
“我是王振山的親戚,從一個很遠的大山裏出來,我是一個獵手,我要在淺水灘當獵王!”青年如實說道。
聽了這一席話,楊雲帆也嗅到了他身上的一絲野味。?青年男子年紀輕輕,卻散發出孤僻的性格,桀驁不馴的態度,讓人難以捉摸。?他忽然想起了一部韓劇《城市獵人》,韓國的獵人是獵妞的,那華夏的獵人該幹什麼呢?
楊雲帆歎了一口氣,問:“獵手!獵王!你為什麼想做獵王?”
“因為我隻會做獵王!”青年男子直率的說。
“那你得到了舞廳,就能做獵王了,你想怎樣做獵王?”楊雲帆嗬嗬笑了一聲,覺得這人又是一個奇葩。
青年男子思考了一下,說:“得到舞廳,我才有落腳的地方,有了落腳的地方,我才能做獵王。獵王就是獵王,我要讓淺水灘的人都知道我是獵王。”
楊雲帆差點沒有被他的話嗆到,他戲謔的說:“你說王振山滿腦子精蟲,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喜歡女人,並不能說明一個男人怎麼樣,男人都喜歡女人。再說,你可正值青春,難道不喜歡女人!”
“女人隻會壞事,我絕不會讓我身邊有女人,我隻喜歡和狼在一起!”男子目光冷厲,凜冽的盯著楊雲帆。
楊雲帆無奈的搖搖頭,說:“好了,我最後還有一個問題,被你抓的人在哪兒?”
“死不了!”青年男子微微揚揚嘴角,冷不丁的說:“如果你連這四人也打不贏,那我就要殺了他們。”
“嗬嗬,不如這樣吧,你和我賭一把,輸了我死,贏了你走。如果意外死了,誰也不怪誰!”楊雲帆淡淡的說。
青年男子低頭思考了一下,還沒有開口,一個比他成熟很多的男子突然跑了出來,道:“不能答應他,今天我們勝券在握,勢在必得,殺他是輕而易舉的事,不能讓他鑽了空子!”
聽他的聲音,楊雲帆知道這個人就是給他打電話那人,可能他也是李欣欣說的,平時跟她作對的人了。
“我的事用不著你說,你不讓我和他比,難道是怕我輸,你難道看不起我?”青年男子冷冷的瞟了那人一眼,頓時嚇得他連忙慌張的道:“不是,不是,我聽你的”。
青年男子隨即轉過頭對楊雲帆說:“我答應你,但是你還是必須先過了他們這一關,不然我會失望的。”
四人聽了這話,不約而同的扣動扳機,四顆子彈同時射向一個中心,這個中心當然就是楊雲帆,他迅速一蹬腳,蹦起幾米高,四顆子彈便有兩顆碰在一起,而另外兩顆子彈分別打在了兩邊的柱子上。
楊雲帆身如紙鳶,輕盈敏捷,一個空翻落在地上。那四人的動作雖不說很快,卻也機靈得很,四人見沒有打中,在楊雲帆落地之時又同時快速的發出第二槍。楊雲帆不敢有絲毫懈怠,迅速向前跑去,路過一張桌子,他彎著身子,直接從桌子下麵滑了過去。然後再用雙手抓住桌腳,向上一用力,桌子在空中高速旋轉起來,好一會兒才落下來擋在了他的前麵,震起一陣灰塵。忽然又是四顆子彈急速飛來,直接嵌入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