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圖在感知到牛鬼的那絲靈性將其他的妖氣全部吸收了之後,便將牛鬼從煉妖壺裏放了出來,並讓他自己消化所得,隨後便會去了東京。
因為奴良組的鴆給沈圖打了電話,說是陸生病倒了。
“病倒了?”沈圖坐在陸生的榻前,神色古怪的看著陸生,“你確定你這麼說沒有問題?”
“老師,我總不能說,我是因為使用明鏡止水之櫻的時候,因為喝了一口妖銘酒而醉倒了吧!”陸生有氣無力的躺著說道,“如果這樣說,不僅是妖怪們會笑話,警察也會找上門的吧,未成年人喝酒,可是犯法的啊!”
“好吧好吧!”沈圖古怪的笑著,“為了這個,緊張的鴆把我叫來,算了,這個醒酒藥便當作是退燒藥給你吃吧。不過,這樣真的好嗎?你看那些家夥們緊張的,感覺你說的不是發燒,而是得了什麼絕症一樣。”
“沈圖大人!”這時推拉門被從外麵刷的一下拉開,是鴆,隻見他端著一碗熬好的湯藥,緊張的說道,“哪怕身為少主的老師的您,也不允許如此的詛咒少主!”
“隻是玩笑而已!”陸生緊張的擺了擺手,對於鴆這種執拗到極致的認真,陸生也是沒轍。
在鴆將湯藥交給了陸生之後,隨即對沈圖說道:“沈圖大人,我想身為少主老師的您,應該有必要知道一件事,少主是因為舊鼠那個妖怪,才會病倒的,而舊鼠,隻是反對少主繼承第三代一派中的小人物而已,他身後的那些大妖怪,才是少主真正要擔心的!”
“是滑瓢讓你這麼說的吧?”沈圖很是淡定的說道,在鴆沒有留意的一瞬間,在湯藥中彈入了一絲藥粉,把湯藥從退燒藥,變成了解酒藥。
“果然瞞不過您,現在,家中正在展開討論,就反對一派的問題開始商量,我想您有必要出席!雖然您不是妖怪,可是您的身份,在那裏放著!”
“這種事情,我就不去參與了,你去吧。”沈圖笑著說道,“我想,你多增加一些這樣的經驗,對陸生以後,也是一種幫助。”
“哈哈!”鴆突然一愣,不過轉瞬便明白了沈圖的意思,連忙退了出去。
在陸生吃了藥之後,躺在床上睡了,不過,這時候冰麗卻突然出現,抱著一大袋子的冰放在了陸生頭上,眼中還含著淚。
“少主真是可憐!”冰麗摸著眼淚,對沈圖說道,“居然得了這麼嚴重的病,太可憐了!”
“對雪女來說,發燒很嚴重嗎?”
“當然啦!”冰麗鄭重的說道,“溫度太高的話,會讓我們的身體無法維持的,最後化成一灘水,隻有等溫度下降之後,才能重新凝聚身體,對於我們來說,那可是生死一線啊!”
“可是陸生不是雪女啊!”沈圖哈哈笑著說道,“你這樣用那麼大的一坨冰給他蓋上,沒有病,也會鎮出來病的!”
冰麗想了想,決定還是按照沈圖說的去做,把那些冰處理掉,正好廚房需要冰冷凍新鮮的食材,當冰麗離開之後,陸生的劫難遠遠沒有結束。
隻見房門一開,一個腦袋探了進來,“陸生,好點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