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隻需要在裏麵,找到最強大的陰靈就好了。
很快,我在這幅人皮刺青圖中,默默感應了一番,找到了最強的陰靈,拿起紋針,輕輕對著伯奇的眉心位置輕輕一刺——
噗嗤。
一點墨水迅速暈開。
那副水墨畫伯奇,仿佛無聲的咆哮起來,水墨畫翻滾漂浮,一股黑霧開始從紋針刺破的墨點中湧了出來,慢慢凝聚成一個虛影。
“果然在啊。”我瞪大眼睛,驚得站起身,對著麵前飄出來的鬼影問:“敢問,閣下可是周鑫?”
“對,我是周鑫。”
那位浮現在人皮圖上的淡淡黑影,彎腰道謝,說:“謝謝這位陰陽先生,把我救出來。”
陰陽先生?
我慢慢摸了摸鼻子。
這位怎麼和沫小兮一個德行?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我不是什麼陰陽先生,隻是一位刺青師,差別很大。
白小雪坐在旁邊,淡淡的用手指扣了扣桌麵,問道:“告訴我,你是怎麼死的,是被車禍撞死的嗎。”
“是,也不是。”周鑫在紋身店裏,陰靈對我們十分禮貌,說:“我是被沫小兮開車撞得重傷,然後去醫院救治不了,才死亡的。”
你是被沫小兮撞死的?
我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旁邊的苗倩倩。
她十分得意的看著白小雪,而白小雪的麵色異常凝重,低聲問道:“告訴我,事情的全部經過。”
“對,能不能和我們幾個人說一下。”我點了點頭,說,“我看到沫小兮在吃你的手指骨,那手指骨,應該是你的吧?”
“對,就是我的。”周鑫的陰靈長歎一口氣,感慨的說道:“沫小兮,她不僅僅吃了我的手指骨,還吃了我的心當時,她用手術刀活活刨開我的心髒,用手捏著我的心髒,低聲問我的心,是不是愛她的。”
“什麼?”
我驚得一下子就失聲了,嚇得冒出豆大的汗珠。我瞬間就知道,似乎我們牽扯出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這事情,是一場變態殺人案啊,得報警。
“嘿嘿,我的眼光,沒有出錯吧,這一次,對了。”苗倩倩的屁股倚著我的收銀台,十分得意。
白小雪平靜的問:能和我們說說嗎。
“其實,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如果幾位陰陽先生想聽一聽我與小兮的曾經,那麼我就說一說吧。”他幽幽然的歎了一口氣。
周鑫和沫小兮是大學同學。
大一新生入學的時候認識的,沫小兮家裏有錢,幹練美麗,很多人追求,但沫小兮主動追求家境貧寒的周鑫,當時讓周鑫覺得和做夢一樣。
“沫小兮說,她倒追我,是因為我的笑容非常陽光,很喜歡我溫柔和善的性格,純粹、像是一朵太陽花。”
“你們說,哪有這麼形容男生的?”
周鑫眼眸複雜,仿佛被回憶淹沒,低語道,“後來,我們相處得非常投緣,相見恨晚,連理念、夢想、興趣愛好都大致相同,我們或許是天底下最配的情侶了,那一段時光,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日子”
周鑫說到這裏,露出一絲溫柔。
“可是漸漸相處下來,我才發現她由於童年陰影,父母因為外遇離異,是一個極度的追求完美、占有欲、疑心強得可怕的女人。”
“一開始還好,後來就發現了巨大的問題,情感漸漸加深,我越來越愛她,她也深愛著我,後來漸漸發現她越愛我,就把我綁得越緊,越怕失去我。”
“她看緊我的生活,開始不允許周圍任何女人接近我,不斷翻我的手機短信,越來越疑神疑鬼,甚至還開始雇傭其他女人,來試探勾引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