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都、九少和灰貓三人聞言,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驚訝的看著狂獅。
“傲劍訣一出,你全身的經脈已經出現了麻痹之態,如果你現在非要強行運功出手的話,即便你勉強取勝,恐怕從今以後,你的雙臂就再也無法揮動了。”九少一臉善意的提醒道。
狂獅聞言,臉色卻是漸漸變得平靜許多,挺了挺胸,雙手負於身後道:“嗬嗬,多謝少俠的提醒,隻是我叫住你們,可並不是要跟你們動手,隻是有一事討教。”
“噢?”九少一臉驚愕,長劍倏然入鞘,衝著狂獅抱拳一禮道:“前輩有什麼事情盡管問,晚輩一定知無不言。”
狂獅聞言稍作遲疑,沉思片刻,終於是一臉震驚,甚至隱隱有些恐懼的問道:“你所使的劍法,可是喚作沈門十五劍?”
九少不知道這狂獅何以也知道這沈門十五劍,隻道是這劍法冠絕古今,恐怕是因為太過出名了。
便是抱拳答道:“正是沈門十五劍,前輩有何指教。”
狂獅聞言,蹙了蹙眉道:“這劍法是誰傳授於你?”
九少答道:“無憂城的城主,公孫無憂。”
聽到這個名字,狂獅的身體明顯微微有些顫栗起來,似乎對公孫無憂很是畏懼。
但他很快就平定下來,深吸一口氣,若有所思的道:“嗯,那好,我明白了。”
九少見他不再問話,便又抱拳道:“前輩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就要離開了。”
說著,正要轉身,卻聞狂獅又一次沉聲喝道:“等等!”
“怎麼,你還有事?”九少扭頭過來,側臉看著狂獅道。
“不是,我隻是提醒你們,你們走錯方向了。”狂獅微微一笑道。
......
果然,他們確實是有些太冒失了。
他們對這裏的環境根本不熟,卻又不願意請教狂獅。
“唉!”
狂獅重重的歎息一聲道:“你們現在這個樣子,真的讓我想起了一千年前來過這裏的五個少年人。”
“一千年前?”九少立時產生了一些興趣。
包括沈都和灰貓,也立刻產生了興趣。
畢竟按照他們所見的情形來看,能來到這個地方的人,恐怕也是極少數的個別。
“那他們最後有沒有走出這個地方。”灰貓急切的問道。
“他們最後是否走出這個地方,我還真是不知道了,但是我知道,他們其中一個人用的劍法也跟你一樣,這套劍法精妙無比,一千年了,我日思夜想都沒有找到任何方法破解,沒想到一千年後,竟再一次讓我遇到這套劍法,而且同樣是敗得如此幹脆利落。”
說到這裏,狂獅立刻陷入了千年前的回憶裏。
“那天的情形同今日一樣,五個白衣飄飄的少年從天而降,他們一個個身姿挺拔,劍術超凡,跟我對招數百個回合,他們都未能使出全力,那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他們為什麼不使出全力,你們猜,是為什麼。”
沈都三人聞言,一個勁兒的搖頭道:“不知......”
於是狂獅繼續道:“因為他們說如果使出全力,恐傷及我的性命,哈哈哈”
說到這裏,不知為何,狂獅突然大笑一聲,似乎對那段記憶尤為珍惜道:“我當時還不信,因為年輕氣盛,我就一臉不甘心的對他們說,你們大可以使出全力,大不了就是一死!”
“唉!”
狂獅突然又歎息了一聲,一個人站在那裏不住的搖頭,目光中充滿了懊悔之色。
三人正聽得入神,他這突然的中斷,讓三人都是無比的急切。
“那後來到底怎麼樣了。”灰貓忍不住催問道。
“唉,後來他們說要一對一,那架勢就跟你們剛才一樣,那個叫沈庭的少年讓其他人蒙上眼睛,在我還沒來得及防備之下,他的劍已經把我全身的衣服剝得精光了。”狂獅一臉羞怯的道:“若不是後來他們丟給我一件衣服,還真是有種掛不住臉的感覺。”
“......”
三人聞言,皆是暗暗偷笑,卻又都不敢笑出聲來。
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們三人沒有笑出聲,而狂獅自己卻笑得樂不可支起來。
饒有興致的道:“你們大概是不知道,那一劍的精妙之處,遠比九少使出的那一劍要高明許多,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想,可能跟那套劍法是他自創的有關係吧。”
“什麼,自創!”九少驚呼一聲。
“如果沒記錯的話,傳說中很多年前,靈州大陸曾經誕生過一個劍尊強者,他所使出的正是沈門十五劍,難道說那個人就是沈庭!”灰貓也是無比震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