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鑫顏現在已成了一個暴發戶,身上穿的是是三兩銀子裁減成的藍圖絲稠。大拇指上帶著一顆寶石戒指,趾高氣揚,一副我就是天王老子的樣子。
杜盛候成了一個管家,戴著一頂灰色帽子,跟著周鑫顏。
曲天輸則成了一個富家少爺,衣著華麗,隻是麵色發黃,仿佛一陣風就可以把他吹到。
三人剛出了陝西境內,就發現一個灰衣老人跟著。
周鑫顏道:“師兄,那個一直跟著我們的老家夥隻怕不簡單啊。”
杜盛候道:“等會天色暗了,我們將他引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將他給做了。”
周鑫顏道:“不可,有些麻煩還是不要惹的好,這一路之上這麻煩恐怕不會少了。”
曲天輸笑了笑,道:“想不到堂堂華山掌門,江湖上的“一字電劍”周掌門的膽子竟然會這麼小,若不是親自見到,誰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周鑫顏“哼”了一聲,點了曲天輸的啞穴,道:“啞巴是不會說話的,記住,我是帶你出來看病的,孩子,你知道嗎?”
杜盛候“嘿嘿”一笑,道:“掌門師弟,愚兄倒是有一個注意。”
周鑫顏道:“什麼注意?”
杜盛候道:“我們改走水路,陸路被人跟蹤極為容易,可水路就很難了,也沒有人會想到我們會走水路。”
周鑫顏笑道:“師兄說的不錯,沒有人會想到我們會走水路,即使有什麼麻煩,隻要將人殺了,根本不會留下什麼線索。”
兩日後,三人便來到長江的一個渡口。
渡口出隻有一個人,竟然是跟蹤而至的老頭。老頭的臉上布滿了皺紋,手中拿著一柄黑色的長劍。
周鑫顏和杜盛候兩人看了一眼老頭手中的劍,心裏很是疑惑,這人是怎麼知道自己要走水路的,而且還提前在渡口等著自己。
杜盛候走到周鑫顏跟前,悄聲道:“掌門師兄,要不要趁此機會,將他給。”伸手做了個殺人的手勢。
周鑫顏心裏呀是這樣想的,反正四下無人,隻有將屍體扔進江中,誰也發現不了什麼。正要動手,周鑫顏就看見一個身穿黑袍的少年迎麵走來。
這少年身上帶著一股蓄而不發的殺氣,肯定不簡單。這是周鑫顏的感覺。當下道:“又來了一個辣手的人。”
這迎麵而來的少年竟然是上官夜。
曲天輸心裏一喜,他卻不能說話,隻有向上官夜眨眼睛,可上官夜仿佛沒有看見他一樣,從他身旁經過,看著江麵。
江麵上,一望無際,天水相接處,一個黑影越來越近,越來越大。是船來了,不一會兒,船已靠岸,落帆。
船並不大,也不小,長約三丈,寬約一丈。
船上的船家問道:“幾位客觀要到那裏去?”
周鑫顏道:“下遊。”
船家道:“好嘞,這兩位客觀要去那裏?”
“也是下遊。”
老頭和上官夜不分先後的道。
人已上船,船還沒有開。
杜盛候道:“船家,怎麼還不開船。”
船家道:“客觀,這時辰還沒到,可能還會有人來的。”
杜盛候有些不耐煩,從懷中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道:“現在可以開船了嗎?”
船家見錢顏開,賠笑道:“客觀放心,馬上就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