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快艇在河麵上翻起的的浪花聲,船行了不知過了多久,才靠了岸,一行人幾乎個個都掛了彩,其中幾個更是一瘸一拐的墜在後麵,昏迷的安意被兩個人拖著往前走,他們在一個完全隱蔽的地方上了岸,而快艇打了個轉又往回駛去。
隻見荒涼的空地上,一個破敗的木屋,在寒風中搖曳,似乎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這裏,本來就是荒無人煙,這個小屋子,似乎是守林人居住的地方,但是現在已經廢棄了很久了。
屋子裏空蕩蕩的,連個床也沒有,從屋裏殘破的夾縫中,竄進來的冷空氣,讓屋內十來個大漢,不由的縮了縮脖子打了個哆嗦。看著被扔在地方的女人,眾人恨得牙癢癢的。
此時的安意,身上沾染的血漬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手臂和肩膀兩處地方,因為沒有做任何的包紮仍在流血。
隻見她血肉模糊的手臂無力的垂在地麵,上麵流淌著蜿蜒、刺目的鮮血,她的臉色像白紙一樣慘白,毫無人色,身體也在微微顫抖,流了那麼多血,又在那麼冷的天,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失血過多而死了。
一名歹徒上前踢了踢,見她眼皮耷拉著,精神狀況似乎越來越差,於是遲疑地問道,“老大,咱們要不要先給她止止血,咱們哥幾個費了那麼大的勁才把她綁來,若是讓她就這麼死了,咱之前流的血,不就白流了嗎?”
“沒事,這位大小姐挺有骨氣的,傷成這樣竟然一聲都沒吭,我這樣的大男人都做不到,她這樣倒是讓人佩服的很!”
話雖那麼說,到底還是走到她跟前,檢查了下,這才驚訝的發現,隻能在她鼻息處探到微弱到極致的呼吸感了,幾個歹徒頓時慌了神,連忙拿出隨手攜帶的止血的藥品匆忙給她敷上。
另一邊,酒店內,安希天、安希廈兩人對望的眼裏閃過果決,朝著坐在主位上的安世倫走去,看到三兒子安希天、五兒子安希廈過來,安世倫輕笑著說道。
“希天、希廈,安意他們到哪裏了?怎麼還沒到啊?你們倆去催催。小楚,也是剛下了飛機,就趕來了,還想給安意一個驚喜呢!”楚智宸這孩子,安世倫一向不喜歡,可自從得知他救了安意,安世倫發現,他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爸……”安希天、安希廈兩人對望,互相推搡著對方先說。
安世倫微笑的表情,在看到二個兒子一臉沉重的時候,收斂了下來。同時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就像當年安希琳去世時那樣。想到這,心裏不由一緊,沉聲問道:“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我的外孫女……安意出事了?”
聽到提到安意的名字,安希怡和楚智宸同時打住話頭,轉頭看向安希天。
安希天低下頭,然後輕聲說道,“爸,今天下午,安意、雪熠和述華三人在趕赴酒店的過程中遇襲,隻有雪熠和述華被救回,目前安意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