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簡單的威脅,肖辰耳中都是嗡的一聲輕響,其它人就不堪入目了,艙內頓時倒下一片,就連機務員也不例外。
不過,這些機務員顯然早就知道自己機長有這麼一手,即是被震得暈頭轉向,也滿與有榮焉的幸福樣。
現在滿艙人中就肖辰一個好好坐著的,十分紮眼。
“咦?”機長似乎也很意外,從前艙走了進來。
這是個滿臉胡須的男人,兩眼深陷眼眶,似乎從來沒有睡過好覺,但是目光卻是極度凶猛。
機長向肖辰看了一眼,眼皮猛地一跳,臉色凝重了很多,說:“是個高手。好吧,我隻是不想讓他們弄壞了我的飛機,並不是有意要冒犯。”
現在的肖辰雖然沒有運起血脈潛伏,但是收斂了氣息,若是在華夏,很少有人能夠看透他的實力。
可是在中立之地,遇到的家夥卻大多有著極為敏銳的直覺,他們不需要看得清楚,就能知道肖辰很厲害。
這讓肖辰很是無奈,不過想來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對危險感覺不夠敏銳的家夥早就死掉了吧?
肖辰向機長輕點了點頭,也沒有追究的意思,起身邁過東倒西歪的乘客和機員,就準備下機。
走路的時候難免踩到別人的手或腿,不過卻無人抱怨,連臉上的表情都不帶變一下。
機長那一嗓子吼倒了滿艙的人,隻是肖辰若無其事,隻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肖辰比自己要厲害得多。
無論傭兵還是機員,他們隻是桀驁凶悍,卻沒有無事送死的習慣。
來到機艙門口,肖辰看到不遠處兩架高速飛機也剛剛降落,從裏麵下來的大多是傭兵。
南城的規模肖辰是知道的,臨港之戰又剛剛打完,探索地龜巢穴更是機密,根本沒有傭兵們什麼事。
按理說接不到生意的傭兵應該逐漸離開,再去其它的地方謀求生活,反正在中立之地,到處都在打仗,不愁沒人雇傭。
但是,現在反而有傭兵不斷到來,就有些反常了。
難道與地龜巢穴有關?
肖辰向機長問道:“又要打仗了嗎?怎麼這麼多的傭兵?”
“不是打仗,不過和打仗差不多,確實有事情生。”說到這裏,機長就閉口不說。
肖辰心知他在賣關子,摸出幾根金條塞了過去。
機長這才說:“聽說最近在迷霧森林有個小女孩出沒,南城主的一位小公子就好這口,得到消息後就趕過去抓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
“此事之後,南城主大怒,立下重賞,一定要把那小女孩給抓回來,有不少人得到了消息,就趕過來碰碰運氣。”
迷霧森林中的小女孩?那不就是蟹王童嗎?
肖辰心中生起殺氣,表麵上不動聲色,繼續問:“一個小家夥能值幾個錢?再說,如果真是個小女孩,怎麼可能幹得掉一整隊的護衛。”
“這沒什麼不可能的,因為那裏是迷霧森林,有無數原生鬼出沒,南城主這次下了大決心,想要清剿那一帶所有的原生物種,順便看看能不能把迷霧森林也給連根拔起。”
“當然,這是大多數人都知道的消息。”
肖辰又塞過去幾根金條幣,問:“那別人不知道的消息呢?”
機長的手繼續攤開,道:“這點不夠。”
肖辰索性拿出錢袋,倒了出了所有金條問他:“現在夠了吧?”
肖辰的爽快讓機長大為滿意,他把滿手的金條塞回口袋,說:“我知道你的錢拿著燙手,放心,我的消息肯定值這個價。”
“一共有兩個比較有關的消息,還有一個是不那麼確定的消息,都在這個價錢裏麵。”
機長回頭吼道:“把艙門關上,這可是值錢的重要消息,沒錢的窮鬼們都給我在裏麵好好呆著,等老子講完了話再下機!”
一機的傭兵各種無奈,嘀嘀咕咕,可也沒有人敢真的罵出聲來。
機長這才放低了聲音,說:“第一個消息,是有人認出那個小女孩似乎是幼生體的蟹族皇,不知道為什麼和原生物種混到了一起。”
“據說這個消息傳到了蟹帝那裏,他對這個小家夥很有點興趣,南城主開的賞金中有一部分就是蟹帝出的。”
“消息傳的好快。”肖辰在地龜巢穴可沒呆多久,算上往返北的時間,也不過幾天功夫,居然連蟹帝都有了反應。
“傭兵們大都靠消息賺錢,他們知道什麼樣的消息應該賣給誰。”
機長點評了一句,繼續道:“第二個消息和華夏有關,據說那邊來了一些人,當然是秘密身份,誰也不知道他們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