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樣子的淩師兄讓人覺得更加的真實,好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那一個人了,淩堇宸的改變其實很大的,至少是雲海宗的眾人都是覺得這樣的淩師兄變得有人情味了很多。
這一會,雲海宗上上下下都洋溢著一股很喜慶的氣氛,大家都沉默了這麼久,雲海宗也是接連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可是這一次,總算是有一件可以開心的好事情了。
所以一時間大家都是歡歡喜喜的準備著淩堇宸與金諾的道侶大會,一向很低調的雲海宗竟然將這件事情熱熱鬧鬧的舉辦起來。
丁三郎看著大夥笑嘻嘻的各種熱鬧,笑著對謝良說道,“這一次淩師弟可是做了一件很正確的事情啊,看看大夥現在可是一個個都很開心啊!”
謝良作為雲海宗的大師兄,其實也是很明白,之前自己的是師弟師妹都一直緊繃著精神,隨時都要防範著邪門的動作,一時間眾人都是在不斷的修煉不斷的曆練中,很少有放鬆的時候了,這人呐一旦緊繃了很久,就必須要放鬆一點,不然早晚有一天會奔潰,而這一次的道侶大會好像是正好給了眾人一個呼吸的空間,所有雲海宗的眾人都是非常的興奮、
謝良作為大師兄,心中雖然是安慰了,可是也有點不是滋味,特別是看著前麵的一堆請柬玉牌,這明明就不是自己的道侶大會,結果這事情還是全自己做,而自己看中的那個小姑娘還在和自己鬧別扭,“淩師弟呢,這是他自己的道侶大會,怎麼把事情都丟到我這裏了!”
謝良雖然是這麼在抱怨,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慢,一邊用靈力刻下名字,然後丟給丁三郎,丁三郎負責把這個玉簡傳出去。
這雲海宗的兩位大師兄就這麼配合有秩的解決著這邀請的事宜。丁三郎喝了一口酒,看了一眼謝良,自然是明白現在大師兄現在心中是在想一些什麼事情。
“師兄啊,你就當著是練習吧!”
聽到丁三郎這麼一說,一直是厚臉皮的謝良竟然臉色微微泛著可疑的粉紅色。丁三郎也知道不能徹底的得罪自己的這位師兄,這個師兄可是一個非常“陰險”的人啊,要是得罪了大師兄,想必是會有苦頭吃了。
方元站在院子前,看著不遠處熱鬧的弟子們在嘰嘰喳喳的說著宗門裏的事情,最為熱鬧的自然是馬上要開始的金諾與淩堇宸的道侶大會。
董金寶雖然是同意了這個親事,可是畢竟是還想多留自己的寶貝徒弟一段時間,所以提出了一些很不合理的要求,說是他董金寶的弟子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就嫁出去呢,一定要風風光光的,這也是為什麼突然之間這變得這麼隆重了,這要隆重自然是要很多時間準備。
這會明海也是玩性大起了,這會也是為了自己這個唯一的弟子,所以打算好好的辦一場,這兩人湊在了一起,自然是苦了現在主事的鮑磊了。
方元雖然沒有出這個院子,可是對於外麵的事情卻是全部都知道了,畢竟這事情都沒有瞞著自己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