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傷她!”
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耳邊傳來冥邪的聲音,我隻覺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時他紫已經擋在我的麵前。
這種感覺很微妙,看到他的背影,我竟然會很安心。
那隻鬼見到冥邪,連忙倒退了幾步, 看來他是知道冥邪的身份,不然的話僵持一下才會放手。
“閻君,這是我們與她們村子的恩怨,你不便插手。”我看到這惡鬼慢悠悠的收回爪子,顯然他並不畏懼冥邪。
有些不對勁。
我還記得上次在後山見到那些鬼和這次的不一樣,那些是完完全全的傀儡,任人操控,而現在這個有自己的意識。
這樣的鬼魂才更加可怕。
我微微眯起眼睛,警惕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雖然冥邪是閻君,可萬一這是一個亡命之徒, 他趁其不備就算是拚了命也要殺了我的話,那就糟糕了。
“你的主人沒有告訴你她的身份?”此時此刻,冥邪的話中帶有明顯的殺氣。
誰知那鬼無視他的警告, 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又想動手,“不過是一個體質特殊的女人罷了,動手這種事情,還用不到主人。”
話還未落下,這鬼的掌心之中立刻凝結出一團黑色的光芒,我放大了眼睛,連忙往一邊閃去。
冥邪臉色發黑,他突然抬起手,那鬼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脖子一樣,被高高提起,麵色痛苦。
“看來,是本君對你們太過縱容,才會讓你們忘了本君的身份。”
殺意,一觸即發。
那鬼已經察覺到冥邪的怒氣,這下子他不再狂妄,本就慘白的臉仿佛又蒼白了,“閻君饒命,是小人膽大包天,閻君饒命啊!”
“回去告訴你主人,這個女人,是本君明媒正娶的妻子。”
砰!
重物落下的聲音讓皺了皺眉頭,冥邪將那鬼丟出去之後,我意識到不能放虎歸山,這些睚眥必報的家夥,現在放他們回去,那不就意味著將來的災難。
來不及猶豫,這一次出來,我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就在那鬼變成一團迷霧即將離開的時候,我從懷中掏出一個袋子,狠狠地瞪了冥邪一眼,隨後不費吹灰之力的將那鬼收了進來。
“這是王家的化鬼袋,閻君救命!”那鬼試圖掙紮,我急忙將袋子的口紮上,阻隔他的聲音。
一切都歸為平靜,身上的疼痛還在提醒我剛才都發生了什麼,我這才靜下心來看看自己的樣子。
臉上,手上,身上都是那鬼製造的傷痕,裸露的傷口在夜風之中被吹的火辣辣的疼,我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臉上的傷。
嘶………
看來這一次是真的破相了。
王家的收鬼袋,或許一些新鬼並不知道這是什麼,但這些鬼在世間存在了這麼長時間,自然聽說過。
若是被收入其中,兩個小時就會化為烏有,離魂飛魄散也算不上。
雖然現在我們王家已經落魄,可我們世代守護著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沒有點真本事。
收完這鬼,我無視冥邪,一瘸一拐的從他身邊經過,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臉色很難看。
“你想幹什麼?”慢慢的,他開口問我。
說到這個問題,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既然他自己要這個問題,可以,那麼我今天索性就一次性問清楚。
“你明知道這隻鬼對我們村意圖不軌,你還放虎歸山,我不知道後山那個女人到底跟你是什麼關係,可是我告訴你,我做不到冷眼旁觀。”猛的甩開他的手,我咬了咬牙。
我以為他會解釋的,沒想到,他卻保持沉默。
已經無話可說了是嗎,很好。
就像奶奶說的,我們之間本就是孽緣,或許曾經我也曾動心過,可如今,我內心一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