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再問也不會問出什麼結果,隻好退而求其次, 轉了個話題,“那我奶奶,不會有事吧?已經一天一夜沒出來了。”
別說老人家了,就算是年輕力壯的人,餓他幾頓也受不了啊。
冥邪看了眼我身後的祠堂,神色如常,“放心,你奶奶是在求祖上庇佑,不會有事。”
聽他這麼說,我放下了心,想要回房睡覺卻被他拉住,“王靈,我最近可能沒辦法在你身邊守著,你自己多加小心。”
傷勢的原因?還是陰間出了什麼問題?我沒問出口,不論哪個,都不是我暫時的能力能插手的,抬起頭看他,飄忽的鬼影中有些影影綽綽的透明感。
我壓下心裏的擔憂,笑著朝他道,“好,你也照顧好自己。”
“就這樣?”冥邪沒離開,反而是似笑非笑的又湊近了些,盯著我的眼睛,“王靈,你都不想我。”
我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錯開和他四目相對的目光,囁喏道,“不是啊。”
“那就是想我?”冥邪得意的笑著,像是得到了想要的東西,輕輕在我唇上啄了一口。
我通紅著臉想要推開,身前的男人仿佛還覺得不夠一般,大掌撫著我的腦袋,逐漸加深了這個吻,霸道的讓人應接不暇,隻能在他的攻勢下漸漸沉淪,在我呼吸都有些不暢快的時候冥邪才鬆開唇瓣。
一條銀絲在唇邊被拉扯得細長,像是戀戀不舍般,冥邪似看出了我的想法,墨黑的眸子裏像是灑滿了璀璨的星,閃著攝人心魄的誘惑。
冥邪屈指在我額頭上一彈,調笑著我是小色女。
我捂著額頭跳的老高,“你說誰!你才是色鬼!”羞怒之間手腕卻滑上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低頭一看,“鐲子?”
我撫著鐲子,清清涼涼的觸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玉,對於這種東西我見的很少,唯一看見的就是村長媳婦手上戴著的小金鐲子,黑黃的手腕上套著亮閃閃的黃金,村長媳婦還得意了好久,每每見人都要展示一番。
可我手上的這個,雖然叫不上名字,卻隱約覺得要比她那個黃鐲子要好很多。
見我眉開眼笑愛不釋手的模樣,冥邪抬起我的手腕,似是有些緬懷的摸著玉鐲,
“喜歡麼?”
鐲子是清潤幾乎透明的玉,裏麵有絲絲縷縷的紅色,似靜似動,帶上似乎有著凝神醒腦的效果,隻是見冥邪對這玉鐲有些留戀的模樣,不會是那個什麼前妻的吧,套在我手上,睹物思人,或者是幹脆把我當成誰的替代品?
我試圖拿下鐲子,可奇怪的是帶上去很順溜的鐲子現在就像卡到手腕上一樣,死活拽不下來。
“你幹嘛?”冥邪按住我的手,語氣不悅,“不許摘下來了。”
“平白無故送我鐲子是怎個意思?”我瞪著他,心裏麵因為自己的猜想已經平靜不下來,說話的語氣像帶了槍藥一般衝。